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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 8 章

就这样,我和大兵们建立了友谊,他们聚会的时候会带上我,大家一起喝酒,打牌,聊天,听音乐,生活也变得丰富起来。其中,与我最谈得来的是安冬尼和保罗,一来是年龄最相近,二来是最有共同话题。

乔依的确不常参加部下的业余活动,即便参加了,也多以旁观者的身份自居,微笑着看着我们胡闹。每当这个时候,安冬尼或者保罗就会时不时地出现在乔依的身边。

我很快就看出来,他们三个之间有着超越上下级关系的亲密友情。安冬尼对乔依是崇拜之情,而保罗对乔依是情同手足。

在和朋友们的交往中,我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有时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而不是在沙漠里独自生活。

我和乔依的接触十分有限,他平和地对待我,如同一个普通的朋友,让我逐渐没有了戒心。只是偶尔,我觉得他的目光会久久地锁定我,但当我看向他时,却总发现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唉,我的心思自己也说不清,我无心在沙漠久居,所以……

可这个理由好象不够充分。

很快,我的上司度假回来了。

那天,老板说整个办公室的同事一起聚餐,下午放假半天。

大家听了都乐开了怀。

我们下午两点去吃午饭,开了几瓶老板从西班牙带回来的红酒,一顿饭吃到了傍晚,个个酒饱饭足,红光满面的。簇拥着正准备离开,这个时候,餐馆外面突然乱了,尖锐的警哨声响了起来,马路上驶过了一辆又一辆的军用卡车,行人也被驱赶得到处乱窜。

“出事了,打仗了!” 兰斯嚷嚷道,醉酒的脸上目光涣散,看不出是糊涂还是忧心。

愉快的气氛被彻底破坏,大家的心全部都沉了下来。

回到家,我打开收音机,依旧是一成不变的晚间音乐播放,似乎没有什么发生。可是我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因为我刚才从餐馆回来的路上,有一个路口设立了路障,荷枪实弹的士兵们在路障前站岗检查。

第二天我走到门房处,突然发现守门人鲁比正用谦卑而有些惧怕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持枪的大兵。

走在路上,行人少了许多,人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惶恐与不安。

公司里,我的上司倒是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小办公室的门一直开着,只听见他在电话上和工厂那边协调着工作,精力旺盛地说了一个上午。

午休时,我忍不住问同事威里可有什么新闻,威里犹豫半晌,才告诉我说:“听说游击队袭击了沙漠军团,死了不少人,可能有几十个。”

天!我的朋友们,安冬尼,保罗,乔依……

他们该不会有事吧?我的心提得老高老高,久久也放不下来。

我忐忑不安、心不在焉地坐了一个下午,打字打得频频出错,更换纸张的声音一定大得要死,连老实巴交的威里也探头看了我一次。

唉,我这是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快下班的时候,一天都没有露面的兰斯出现了,他神情沮丧地看着我说:“桑妮,陪我喝一杯吧。”

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兰斯变得如此可怜兮兮,倒有些让人不忍拒绝。

我不知道兰斯有什么好愁的,酒吧里,他一杯又一杯的威士忌倒下肚子好象喝可乐一样痛快,还酷酷地一言不发。我也很知趣地装傻,同样地一言不发。

喝完几轮酒,兰斯面色不改地结帐,满嘴酒气地冲我说:“桑妮,人生短暂,要及时行乐。” 然后拖起我就走。

这个混蛋,这算什么?!

说什么“人生短暂,要及时行乐”,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使劲挣脱了兰斯的手,又被他立马逮住。

他一脸落寞地问道:“怎么,连你也嫌弃我吗?”

我斟酌着他话里的意思,考虑是否要给他一拳,如果打的话,是打在脸上还是打在鼻子上比较好。

正想着,兰斯又开口了:“陪我兜兜风吧,我就你一个朋友了。我心里不好受!”

我按下扑腾乱跳的心,赶不及说什么就被他牵着走了。

大黑车在夜幕下飞速行驶,我紧张地抓着车门上的扶手,有些害怕,不禁对兰斯大叫起来:“喂!你喝醉了!停下!停下来!”

兰斯根本不听我的,没命地加速,车子前面漆黑一团,早就没路了。

果然,同情心泛滥是没有好结果的。

车子又开了一阵子,而后突然急刹车停下。兰斯熄火,打开了车里的灯,接着他跳下车,走向车后厢,一去不返。

等了片刻,我也走下车,看到兰斯在车后的地上坐着,他背靠着车子,手里拿着一瓶酒,神色恍惚不定。

车子的后厢敞开着,里面放着一箱酒。

“桑妮,我请客,咱们再喝。” 兰斯拍拍他身边的沙地,又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兰斯,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你再喝酒就不能开车了。”我无奈地请求。

兰斯不理我,连喝几口酒,看着前方黑漆漆的旷野道:“桑妮,我讨厌这个地方,愚昧落后,肮脏贫困,无聊透顶,我真不想呆在这里,一天都不想。现在乱了,我就知道会乱,你怕不怕?你会不会离开?”

我蹲下身子,抓了把沙子玩堆城堡,想了想才说:“我不算喜欢这个地方,但也没有你那么讨厌它。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离开,我会走的。但是不是现在,我还要靠工资活命呢。”

兰斯哧哧地笑起来:“我就喜欢听你说话,又傻又实在。钱是好东西,如果不是为了钱,也许我也会离开。”

说完这些,兰斯有些伤感,发怔了许久。

我不再说话,手上忙碌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的沙子小城堡堆好了,抬头看看兰斯,他醉眼朦胧地盯着小城堡道:“我喜欢它。”

有人欣赏总是让人高兴的,我又对城堡修饰了一番,再抬头看时,兰斯斜靠在车边,人已经睡着了。

夜色越发深了,车灯发着微弱的光,兰斯发出轻轻的鼾声。

荒郊野外人迹罕至,我再度害怕起来。

“兰斯,起来!兰斯,起来!” 我使劲地推兰斯,力气越用越大。

兰斯不耐烦地推开我,顺势倒到了地上。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更加起劲了。

没有人比我更加倒霉,不会开车,不辨方向,走也走不了,还要担惊受怕地挨冻守着一个小霸王。

我走到驾驶座,又走回车后厢,急得团团转。

我想我的内在一定有疯狂的基因。在和平手段催促兰斯无效后,我采取了暴力手段。

我站到兰斯的头前,开始扇他耳光,先是拍苍蝇式的,后来是拍皮球似的,左一下右一下。

“啪”一下,我叫:“起来!”

如此反复。

梦中的小霸王真是个软柿子,只听到他有气无力地喃喃道:“好痛……” 可人就是不醒。

沙地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仿佛有人向我们走来,我惊恐地向声音处望去,只见星星点点的火把,还有包头的长袍人,不止一个。

人走近了,是当地人,有老有少,一个个敌视地看着我。

我压下内心的恐惧,用西班牙语和法语向他们问候。

没有人理我,而他们眼中的敌意更加重了。

不知谁说了一句什么,霎那间,有人动了起来,几个男人走向了我,眼神里露出邪恶的光。

我怕极了,扑到了兰斯的身边,更加用力地捶打他。

兰斯似乎睡死了一样,根本没有意识到我们眼前面临的威胁,依然好梦正酣。

几个男人的手终于触到了我,我被拖到了一旁,手脚被人死死按住。

他们叽叽咕咕地说笑,有个人开始宽身上的袍子。

我从来没有这样绝望,苦苦地哀求,说了钱,甚至说了警察,可没有人理会。

“兰斯!兰斯!救命!救命!”我开始大叫。嘴巴被堵住的那刻,我看到了另外一些人正在往兰斯身上扔沙子吐吐沫。

闭上眼睛,无助的眼泪落了下来。

天,这不值钱的眼泪,我流了多少。

一个充满体味的身体靠近了我,我不甘心屈服,拼命地挣扎,拼命地扭动。

“XXXX,XXXX!” 一个小孩子的叫喊声响彻云霄,我身上的人猛然停下了手。

我战栗着,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成几片,内衣暴露在空气里,冷极了。

放眼看去,人群里挤出了穆卡小小的身子,他奋力推开压住我的两个男子,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我,不停对那些要侵害我的男人们抗议着。

尽管我听不懂穆卡的话,可是我的心里全都明白。

勇敢的小孩子,他还是那么的弱小,他的话语也是那么的乏力。一个男人毫不费力地拎起穆卡,随便将他扔到一边。男人恶狠狠地对地上的穆卡说了一句话,而后所有的男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穆卡的头破了,流着血,他没有放弃,又向我爬来。

我哭着对他摇头,无边的绝望淹没了我。

就在这一刻――

“XXXX,XXXX!”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喊道,声音威严而沉重。

男人们似乎犹豫起来,他们怒视着我,却放开了邪恶的手。

我的身体自由了,我取出嘴里的布团,蜷缩起身子,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穿着破布块的身体。

穆卡终于爬到了我的面前,用他小小的身子为我遮挡。

汽车的隆隆声传来,巨大的光柱扫向人群。

“XXX!”

“XXXXX。”

几个人高声叫喊起来,人群跟着骚动起来,纷纷四散而去。

人潮退散中,一个驼背的老人走过来,他抱起了头破血流的穆卡,用浑浊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目送着他们离开,浑身抖成一团。

两辆吉普在我近前停下,荷枪实弹的士兵走下了车子。

“桑妮!” 保罗弯下腰看到是我,惊诧得大叫一声。他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就被人一把推开。

乔依蹲在我的面前,飞快地脱下自己的上衣披在我的身上。

我继续全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有询问,乔依抱起我就向吉普走去。我虚弱地用手指了指兰斯的方向,乔依随即吩咐保罗做善后工作。

吉普一路急驰。

“去医院好吗?” 乔依问我。

我用手拢了拢身上的军服,摇摇头。

车窗的玻璃反着光,我看到玻璃中乔依看了看我,继续认真开车。

“回家好吗?” 良久,乔依又问。

我用手捂住脸,痛苦地埋下了头。

吉普依然一路向前,乔依不再问我。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

车门打开,乔依抱起我,我瑟缩在他怀里,颤抖地问道:“去哪里?”

乔依温和地说道:“别害怕,这是我的住处,没有别人。”

平房里的一间小屋,一窗一门,一床,一桌,一柜,一书架,仅此而已。

乔依放我到床边坐下,拉上窗帘,又给我倒了一杯水,“今晚暂时在这里休息,我会替你保密的。” 他关切地注视着我,我感到了安宁和依靠。

“害怕吗?要我陪你吗?” 见我平静一些,他斟酌着问道。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我简单地擦了擦脸和手,乔依拉开被子让我躺下,安慰我道:“什么都不要想,我就在旁边看书。需要什么就叫我一声。”

我轻嗯了一下。

乔依摸了摸我的脑袋,就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般对待我,可是我却很感动。

桌边亮着台灯,乔依的身影挡住了大半的光线。我默默地望着他的背影,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睡不着,尽管很疲倦很疲倦。

我瞪大眼睛看着陌生而温馨的小屋,心里乱乱的,什么都没想,可什么都涌进来。

眼泪流干了,眼睛涩涩的,我眨了眨眼,只见椅子轻动,乔依走了过来。

“想喝水吗?” 乔依蹲在床边,温和地微笑着问我。

我摇头:“不用,谢谢。”

“想吃点东西吗?” 乔依又问。

我又摇摇头。

乔依拉过我的手,又摸了摸我的脑袋,眼睛里流动着我不明白的东西,“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我多大了?还把我当小孩子。我看着乔依,默不作声。

乔依拉过椅子坐在我的床边,他蹙眉微微思考了一下,开始了一个我熟悉的故事:西班牙小说《唐?吉诃德》。

唐?吉诃德是一个又高又瘦的、愁容满面的小贵族,他疯狂地迷恋骑士文学,于是骑上一匹瘦弱的老马,头上戴着满是破洞的头盔,手里拿着一柄生锈的长矛,开始了游侠生涯,满世界地去劫富济贫,为弱者打抱不平。他雇了农户桑丘做侍从,让桑丘骑着驴子跟着他,又把邻村的一个挤奶姑娘幻想成他的女主人,叫她杜尔西娜雅。

路上,唐?吉诃德把乡村客店幻想成城堡,把客店老板当做城堡的主人,硬要老板封他为骑士。于是店老板开始捉弄唐?吉诃德,拿登记马料的账本充当《圣经》,用唐?吉诃德的刀使劲地敲打唐?吉诃德的肩膀,然后叫鞋匠的女儿给唐?吉诃德行授刀仪式。

受了封的骑士唐?吉诃德斗志昂扬,把旋转的风车想像成巨人,冲上去与风车大战,结果弄得遍体鳞伤;他把散步的羊群当做军队,奋勇厮杀羊群,却被牧童用石子打肿了脸,打落了牙;他把理发匠当做武士,以强胜弱,把缴获的铜盆当做赫赫有名的曼布里诺头盔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傻瓜唐?吉诃德,我禁不住笑了。

乔依握了握我的手,笑意从脸上一直到深到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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