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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N3 迎新晚会上的顾羽晨

吃过晚饭之后,哲明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的浴室洗澡。哲明从浴室的门打开,从里面冒出来的热气就宛如泄漏了的煤气一样,在卧室里扩散开来。而此时的呈现在大家面前哲明则是近似乎LT(被禁止),但却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毛巾,一只手拿着另外的一条毛巾擦着头发,而那夹杂着汗和水的液体则从哲明的后颈一直流到那结实胸膛。哲明慢慢地赤脚走到了床前那张桌子,拿起了正在充电的手机。他翻了翻通讯录,找出了傍晚放学时韵婷给他留的手机号码。而在哲明手机显示的那几个充满挑衅性质的字(潘大小姐)却让哲明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哲明拨通号码后“喂,潘大小姐吗?那个迎新晚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现在我都在会场了,你猜呢?”哲明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闹钟。上面清晰地显示出8:30的数字。韵婷接着说道“你什么时候来?还有你来的时候别忘记了帮我搭小雪来。”

“刚洗完澡,还没穿衣服。怎么你想看?哈哈哈。”哲明说着就对着电话里荡笑了两声。“等下快点带着小雪过来,迎新会地点就是希斯特学院的宴厅。”韵婷冷冷地甩下这句话后就把手机挂断了。过了一会,哲明穿上了管家放到他床上的一套D&G礼服——一件黑色的小西装外套,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领带,一条黑色的窄脚裤子。

哲明穿好衣服后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管家,麻烦你开车送我出去参加迎新会。”

“是的,少爷。”说完哲明就来到了门口的鞋柜里取了一双靴子套在了脚上。而管家则是去车库取车。哲明这时拿出手机发了条SMS给韵婷。问她小雪的住址。随后不到30秒,哲明就收到韵婷发过来的任雪家地址。过了一会儿,管家从车库里开出了辆黑色的车子,然后开到了哲明的面前。然后哲明就把刚刚韵婷发过来的地址让管家看了看,说是要过去接同学一起去迎新晚会。而此时,韵婷则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雪的号码,“等下哲明会过去接你,你先下楼等他。我之前已经把你家地址用SMS发过去了。”小雪与韵婷说了几句之后便挂了电话。小雪下了楼大约等了10分钟左右,哲明就到了。小雪这时穿着的是一件白色的Prada礼裙。

把小雪接到后,管家就依照哲明的意思把他们送去了希斯特学院的大门口。“管家,晚点我会打电话让你开车来接我的。”哲明站在车窗前对管家说道。“是的,少爷。”随后管家就开着车离他们而去了。哲明带着小雪来到了希斯特学院的宴会厅,刚出电梯,哲明就拨通了韵婷的电话“到了,出来门口迎接我们吧。”说完便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哲明和小雪就看见,穿着一身黑色的Prada礼裙踩着10厘米的高跟鞋的韵婷向他们高雅地走来。

韵婷一边领着哲明他们进来一边对着手中的对讲机说道“哲明接到。”显然,韵婷是受到校长的委托来接待哲明的。哲明与韵婷并肩而行,而小雪则是像小跟班似的跟在他们俩后面。随着哲明的进场,许多认识哲明的人都在说着同样的一句话“哲明到了…”而此时在场的大部分人都看着他们三个(准确地说应该是两个,小雪在后面被挡住了)哲明则是用一副对编辑说Hi的微笑向四周打招呼。四周都是陌生的脸孔,而正好哲明也不怎么喜欢跟陌生人说话(可能是他小时候被教导不要轻易跟陌生人说话吧。),从进来开始哲明就一直紧贴着韵婷和小雪,韵婷回过头来跟哲明说“你烦不烦啊,老是跟着我们两个女生,别人还以为你是路上迷路了的小男孩要两个姐姐带着回家呢。”

“我…”哲明招架不住韵婷的羞辱然后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她们。

“不就是个迎新会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哲明就在桌子上拿了一杯香槟走到宴厅的落地窗前靠在墙的边上慢慢欣赏着这个城市的夜景。过了一会儿,哲明喝了一口香槟然后拿着杯子当放大镜把玩,把眼睛贴在了杯子上看着四周,忽然哲明隐约透过杯子看见有人正向他走来。哲明把杯子从眼前拿开,“Hei。Man!”眼前这个与哲明一样穿着黑色D&G礼服,脚上套着一双靴子,皮肤十分的阳光,内陷的眼窝,衬托出那挺拔的鼻梁。樱桃般的小嘴,细而长的眉毛。这张脸常常惹来一阵阵少女的羡慕嫉妒恨,她们疑心怎么那么一张小脸上能容下这么精致的五官,特别是让她们痴迷的樱桃小嘴。而身材却一点也不输给哲明,在身高方面目测要比哲明高出这么个两三厘米。

“羽晨?!”说着哲明就张开了怀抱羽晨同时也张开了怀抱,两个人各拿着一个装着香槟的杯子相拥再一起。此时周围的人都以一种猜测的目光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好友。周围的人都怀着难道他们是一对基友的心情看着他们。许久他们才分开。

“顾羽晨,这些年你都去那了。我还以为你遇上了空难乘坐的飞机掉进太平洋了。”哲明诚恳地看着羽晨。羽晨温柔地笑了笑说“就你这个作家的想象力最好了,别说得这么久,好像我是一去就是10年似的,不就是整个暑假你没了我的消息么。其实我在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美国修读了两个月的金融系而已啦。”

“不见一日如隔三秋,你懂不?”哲明喝了口香槟说。“你就少给我扯你那些狗血的字句了。”羽晨看着外面的夜景说。

顾羽晨与李哲明这对好基友…噢不,好友。早在初中时代就认识了,他们每天都形影不离的在一块。关系好得就像一对情侣一样,他们常常都能做出一些引起一些路过的女生尖叫的事情。例如说哲明坐在一张凳子上写东西,而羽晨就会从后面坐下来抱着他,头放在他的肩上,然后温柔地对哲明说“又在写什么呢?”而这两个人也常被当作某些人YY的对象,男的,女的,甚至包括gay。

“你现在在那里念高中?美国吗?”哲明是因为今早开学的时候没看见顾羽晨的身影才会问。

“没有啊,和你一样,希斯特学院。不然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羽晨挑了挑眉毛说道。

“那怎么今天早上没看见你……哎呀,这些都不重要了,你是那个班的?”哲明说道。

“一年一班。刚刚我看你进来的时候不是还跟着两个女生么?介绍我认识认识?都是同班同学吗?我想以你的性格,不是同班同学的话你肯定都不会和她们一起来,你就是怕陌生人。哈哈。”羽晨似乎能看穿哲明一样地对他说。哲明没有回答,只是面带微笑地带着羽晨找到了韵婷和小雪。“哟,找到新姘头了?”韵婷用一双扫描仪般的目光扫了羽晨一眼。“这位跟我说找到姘头了的是一名强迫症患者,潘韵婷。你别介意。而在她旁边的是任雪。他,是我多年没见的初中形影不离的好,朋友。顾羽晨。”哲明挤出一丝的微笑说道。“什么多年不见,不就一个暑假而已,用得着这么惦记吗?你们好,我叫顾羽晨。”羽晨吐槽着哲明说的“多年不见”,然后又对着小雪和韵婷说道。“你说谁是强迫症患者呢?你这个失忆症患者,如果没有我,你今天晚上都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晚会。”韵婷反唇相讥地说道。小雪揉了揉太阳穴心想:这两个人又对上了,唉……

“看来你还蛮了解哲明的…”没等羽晨说完,哲明就说“谁稀罕她了解我了,她要是真了解我,那天我喝水的时候她都会往里面投毒药。”韵婷朝哲明翻了个白眼。说:“要我真想害你,那天你死了都不知道。”……

就这样他们四人以无视全场所有人的节奏来高谈阔论,直到他们意识到明天需要上学才肯回家睡觉。

原本对于哲明来说陌生的学校生活,已在两个月后变得物是人非了。而在这两个月当中,哲明几乎每天上学放学,上厕所,去操场,都会被一大群粉丝围起来要签名要拥抱什么的。在这两个月里那群粉丝成功让一个非常俊美的作家每天回家像一个刚从煤坑里爬出来的挖煤工。可能是新鲜感的缘故,两个月后那个挖煤工又恢复成了一个俊美的作家,而人民群众们则把这个曾经被他们折磨成挖煤工的作家抛之脑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哲明他们的生活则被一个名为期中考试考前复习的东西给占领了。正当上官茗兴致勃勃地在讲台上讲解课文的时候,突然他就发现有一个能毁掉他心情的人在用嘴唇吸着笔看着窗外发呆。“哲明,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过了几秒之后哲明依然没有反应。坐在他旁边的小雪用手肘碰了一下他,“嗯?”哲明看了看讲台上双眼放出红光的上官茗正在盯着他,他顿时才恍然大悟地站起来“嗯,老师。请问吧。”

“这道题的解是?”上官茗指了指黑板上的那条数学应用题,哲明彻底瞎了,因为从初中开始他的数学就一直是在及格与不及格两者之间选择一个的水平。“额…这个…”此时哲明的大脑正在刮着一场激烈的龙卷风。就在哲明以为要完蛋的时候,突然之间坐在后排的顾羽晨站了起来“答案是37982。”

“嗯,很好,顾同学回答得很正确。你们两个都坐下吧。”上官茗说完就再次演绎起他那高超的课堂教学技术。哲明深情地回头看了看羽晨一眼。而羽晨也深情地对哲明挑了挑眉毛。这让坐在哲明附近的韵婷一阵干呕。下课之后,羽晨来到了哲明的座位前对他说:“怎么你的数学还是这么菜?以你的身份丢不丢人啊?”

哲明不屑地瞟了一眼羽晨“你自己还不是,语文比我还菜。你也不想想以你的身份丢不丢人了?”

“这…”羽晨顿时就没辙了只得如同战败了的士兵般地回到了座位上。小雪和韵婷都为羽晨流露出无奈之情,那表情似乎正在说:“谁让你先来惹人了,活该!”

而此时另一边,“什么?你让我给韵婷和哲明安排订婚?可是他们都还是未成年人。”电话的另一头的男人继续说道:“这是集团需要。而且哲明的父母也同意了。”从这名男人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并不为逼着两个未成年人结婚而感到紧张,反而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平静。“好吧。”此时潘茵晨把电话放下来,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想尽快躲进梦中而不需面对现实中的残酷。

“哲明,中午去那里吃饭?要不这样,来这都两个多月了,我都还不知道饭堂是长什么样子的,要么我们今天去体验一下?”顾羽晨半猜半疑地说道。“好建议!你们两个觉得怎么样?”哲明转过头来对着小雪与韵婷问道。“好啊!我也没去过。”小雪兴奋地回答。“没兴趣。”韵婷冷冷地说道。如果说顾羽晨和李哲明就像寿司跟芥末一样密不可分的话,那么潘韵婷跟任雪就是刨冰与杯子般的存在。在小雪的劝说之下,韵婷还是勉为其难地跟着一起去,不过前提是如果感觉环境不对就立马走人并且韵婷还要带上她放在抽屉里的蛤蟆墨镜去。

韵婷和任雪此时跟着哲明和羽晨这两个热血青年来到饭堂,一走进来就感到非常的燥热和吵闹,“我去,真不明白为什么学校不把饭堂起得更高级点。”羽晨说完,就与哲明一起走了进去,随后的是任雪和潘韵婷。在这里面走了一圈之后,哲明感叹道“原来学校的饭堂是这样子的啊!”说着便坐在了一个空位子上。羽晨也坐下来说:“中午就在这里吃午餐吧。”

虽然透着墨镜看不出韵婷的表情,但是韵婷还是看着小雪的份上,十分不愿意地坐了下来。“欸,哲明我跟你去点餐吧。你们要吃什么我和哲明帮你们带出来。”说着羽晨就拉起了哲明的手。韵婷不屑地说:“给我要份最贵的就行了。”小雪看了看竖在附近的餐牌说:“帮我点一份A餐。谢谢”

“好的,很快就到。”羽晨说完就跟哲明一起走向了那条长长的队伍。两个俊美的少年一起在饭堂里排队点餐,这无疑是成了女生们眼中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而羽晨似乎还嫌场面不够躁动,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后面抱住了哲明的腰而且头还搭在哲明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哲明似乎早就习惯了也没理会。而在座位上等他们的那两个女生看到后一人一句地说道“真是一对好基友。”“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狐狸精转世投错胎后的结果。”而站在哲明和羽晨对面地那支队伍上的女生,有的都尖叫了。哲明跟羽晨同时看着声源。就像是之前约好的一样,都流露出充满诱惑的眼神。然后看见他们两个那双眼的女生就像中了瞳术一样,有的在疯狂的尖叫,有的简直都快要休克了。而坐在座位上看到这一幕的韵婷就冷静地掏出手机“喂?是校医室吗?饭堂这边有两个妖孽在作乱,有几个女生都快休克了。请你派人过来看一下。”坐在一旁的小雪看见这场面后也捂了捂脸以示无奈。

而哲明跟羽晨则把脸转到另一边,捂着嘴地偷笑。

很快他们两个就把食物都取了出来放在了桌上。韵婷朝哲明和羽晨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们两个是狐狸精转世吗?点个餐都能引起一阵骚动。”

“吃就吃吧你。”哲明说道。然后便加入到了羽晨那个笑而不语的队伍当中。

“两个神经病。”韵婷说道。

吃过午餐后他们,小雪看着手表上的时间离开始上课还剩下有半个多小时,于是小雪就提议大家一起在学校中散步。他们仿佛忘记了除了他们四个以外的其他同学。而平时很少朋友的哲明也一样,他不会因为自己的朋友少而会在开学季里****朋友,来把自己的交际圈塞满。他总是觉得,朋友不需要多,真心对待他,当他做朋友的就行。因为他,曾经经历过受到朋友背叛的苦楚。

那是在还没认识羽晨之前,他还和一个成绩不是那么好,但两个人的感情非常要好的同学一起玩,那个时候,哲明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信任他。但是有一天,哲明在某次比赛中写下的作文被他的那个朋友换掉了。直到哲明拿着文稿走上台接受全校同学和老师的掌声时,他才发现文稿里面写的不是自己的作文,而是一把匕首一把刺向自己的心的匕首,匕首上还涂满了绿幽幽的毒液,每一滴毒液滴在地板上都会引来一阵蒸汽的喷发。那一刻,他的心就像是破碎的镜子一样,七零八碎。但值得庆幸的是,哲明运用他临场发挥的天赋,成功的在脑海中从新写出一篇新的作文。演讲完哲明自己在脑海里从新写的作文后,台下骤然响起一阵阵排山倒海的掌声,哲明被这掌声淹没了,此时哲明的眼圈红红的,眼里从满了绝望痛苦,他用这双眼注视着台下的那个换他稿的“朋友”。而偷了哲明稿件的那个人,最终只是以偷窃之名夺得了第二的排名。事实告诉他就算是哲明自己亲手写的东西,他也会再想出一个更好的把它击败。

哲明那天晚上回到家后,他彻夜难眠。他坐在沙发上,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黑暗,直到天上的乌云散开,月光才把哲明那悲伤的背影倒映了在房间里,皎洁的月光照射到了哲明的脸上,他红红的眼圈下还躺着几滴在脸颊上迟迟不肯离去的泪水。可能是上天不愿再见到继续哲明堕落下去,就在一个星期之后,顾羽晨就突然之间的转到他的班级。而在此之后,顾羽晨则修复了哲明那颗被匕首刺伤的心。

哲明在散步时拿出手机,要求大家一起拍个照。于是就有了一张四人合照。照片上的两个男生哲明和羽晨对着镜头挤眉弄眼表情十分搞笑,韵婷则以轻蔑的眼神斜斜地看着哲明,而小雪则是淡淡地一笑。哲明把这张相片分别传给其他三人之后,他们继续在校园里散着步直到依稀地听见了上课铃的响声,他们才不急不慢地缓缓走向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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