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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岁月蹉跎、前生多憾事(1)

原来大汉姓蔡,名灵童,今年一十九岁,老家山东济州。其父早先是朝庭派到江湖里的密探。如今貌似泰平盛世,暗地民间实则波谲云诡,江湖中黑白两道各帮各派时刻需要提防。老蔡探子的任务就是混迹于江湖,暗中打探各派动向,时时向朝庭禀报。探听消息和做奸细没什么两样,不深入腹地机要密秘之处,哪里能探出东西。反之朝庭派遣任务时候,也多多少少向他们透露一些口风。期间就有这么一档子事儿,皇帝老儿怕天下武林联合起来反他朝庭,也不知道听信哪个奸人的谗言,立意要寻武当少林两大门派开刀,琢磨找个借口彻底荡平这俩地方,天下从此便会永保泰平。秘密潜派探子,其中就有这个老蔡。老蔡虽说吃朝庭的饷银,却最是敬重少林和武当。左思右想打算寻个两全之策,最好即不得罪朝庭又能保住天下最大的两个门派。前思后想也没个好主意。本来么,一个无权无势的探子,也没什么本事,所谓本事,不过腿快而已。迫不得已,老蔡探子冒着杀头的危险直上少林武当,找主事之人。将前因后果成破利害,倾其所闻悉数告知。少林武当实力何其雄厚,渊源脉广根深蒂固,在朝庭为官者便有两派的俗家弟子,不过这些弟子目前还不知此事罢了。其中又有王子王兄拉拢两大门派,和少林主持武当掌门多少有些交情。于是两派各派善辩能言之士,提着厚礼去大都打点。这些人收了好处,便到皇帝那里口吐莲花,还真把局面给扭转了,皇帝不但改变主意,还大肆封赏两大门派。策略改变启用了笼络手段。

两大门派非常感谢老蔡探子。老蔡探子做完此事之后,怕日后露出风声与自己不利。抱病回乡。朝庭探子原本就竟争激烈,不走还要时时遭受排挤,想走更是没一个有挽留之意。

老蔡探子回乡改了活计,没几天就由老蔡探子变成了老蔡包子。开起包子铺。也是天道酬勤帮助好人,老蔡包子火得不行,渐渐老蔡就攒了许多银子。

老蔡包子膝下就只有蔡灵童这一个儿子。蔡灵童小时候说话挺晚,五岁才知道叫妈;爹则等到儿子六岁才轮到叫。老蔡包子老两口闲着没事,便琢磨怎样才能给蔡灵童铺就一条锦秀前程。当时习文练武者只要出类拨粹,日后都能在朝庭或州府或县郡混个差事。老蔡包子正琢磨是让他习文还是练武。有一天少林过来一个人,本是少林方丈派人探望老蔡,谈来唠去就转到了小灵童身上,回去以后这人向方丈一回禀,方丈就想老蔡对少林恩重如山,忙派人来领走蔡灵童,收蔡灵童做了少林俗家弟子。如此一来,老蔡自然是喜出往外。那时的少林名震天下香火正盛。当几年少林俗家弟子回来,去朝庭讨个差事探襄取物一般轻巧,如同保送一样稳妥。

蔡灵童六岁半进的少林寺。

岂料上天不逐人愿。小灵童在少林寺打了两年基础,扎马步拍木桩。扎马步一扎就不愿意动弹,好像有瘾一样。等九岁左右开始练习拳脚的时候,麻烦就来了。一套少林易筋经十二式,练了整整四年多才稍见雏形。只能让教他的武僧看得下眼。

方丈关心蔡灵童,有一天想考教蔡灵童一下,不料这孩子打的拳脚大跌主持方丈的佛杖。方丈很严肃地、狠狠地训了蔡灵童的师父,并立刻转了其师父的佛籍,派往他寺。其意不言自明,嫌其师不用其心教其弟子。也不想想蔡灵童是何许人也,没蔡灵童他爹,就没有少林寺,没有少林寺哪有我少林方丈。老方丈当即派了自己跟前,就是每天总跟在自己左右,一走一大帮的其中四名高僧。嘱咐四人,经,不要念了;佛,也不用你们参了,就一门心思教十三岁的小灵童。四名高僧临危受命,又看方丈一派凝重之色,诚慌诚恐,均知肩负重任,齐齐点头称是。

一晃又是三年,易筋经十二式总算学得有个模样。其间老方丈时不时就来审视,才知道错怪了先前遣走的那位僧弟,不是和尚不出力,这小子实在太笨了。

老方丈闷头一算,照这样练下去,此俗家弟子需七十多岁方能出徒。越想越急,这可怎么跟他爹交待呀!

边儿上执法僧头脑比较灵活,对老方丈言道:“不如我们送此笨徒去武当,想当年武当不也和我们一样,受过人家恩情么?”

老方丈认为只好如此。但感觉不太保险,便派藏经阁的老僧,去阁里取了少林至宝,‘少林七十二艺图’。派了三十多位和尚护着少林七十二艺图,陪着蔡灵童去上武当山。

武当掌门听说来意,心中有些不解,一个小孩子有劳师动众的必要吗?我派几个老道过去教一下也就是了。少林和尚忙又掏出‘七十二艺图’出来。武当掌门登时把眼珠子瞪得赛过鸡卵,惦记这宝贝儿不是一天两天啦,今天送上门来……大手一挥,徒弟收下。摆宴款待众和尚。从此蔡灵童便在武当山学艺。

不教不知道,一教吓一跳。敢情这小子比牛笨多了。“太极如意十八打”打了三年还没打熟。武当掌门这个生气啊,敢情我们六个老道教你三年,连一套掌法还没教会。有意送灵童重回少林,苦于爱少林的宝贝‘少林七十二艺图’。如若不然,掐死蔡灵童的心都有。但不知少林易筋经十二式这小子是如何学会的。看起来得上少林寺取取经。去少林取经的老道回来一讲,武当掌门才明白,敢情是师父太多,这孩子看着眼花,学功夫当然慢了。

武当掌门偷偷从厕所砖缝里掏出一本武功秘笈。立了一个比武场,谁赢了、谁的武功高,秘笈就归谁。当然,不能跟大家讲胜了必须要教蔡灵童功夫。讲就没人敢上去比武了。

武当虽然有几百号人,但练武是凭人的悟性与天份,谁深谁浅掌门也不是了解得那么透彻。

比武就比了半年多,因为大家都是同门同派,出招拆招一模一样。有时候一对儿能打三四天。最后还真胜出来一位。事情也总是这样,到最后准能剩下一位。

这位早听过蔡灵童的大名,一听接秘笈的同时也要收蔡灵童为徒,这人当时就翻脸了。说事先你们也没说啊,说的话我能比吗?我傻呀?我、我不要秘笈了。

掌门挺生气。又不能让蔡灵童知道,怕伤这孩子的自尊心。就让别的老道把自己——也就是掌门,和比武胜出那位同道中人一同关到禁闭室里。做了那个胜出的老道弟弟一个半月的思想工作。老道弟弟被逼无奈,最终总算点了头,点完头老道弟弟说:“得了,秘笈我也不要了,徒弟教啥样就啥样吧,我用心就是,省着我有思想包袱。”

掌门见老道弟弟固执己见,只好又把秘笈塞回厕所砖缝里。叹着气在蹲位上边拉屎边得意,感觉心里轻巧许多。

教蔡灵童功夫,真得有工夫。耐不住性子决对不行,得拿出滴水穿石的劲头来。这位老道弟弟不行,脾气暴躁,再说当初就勉强。教着教着一着急一上火,突然得了偏瘫。本来武当老道得这病的机率非常小,每天太极太极强身健体还来不及,居然能得上偏瘫这种病,也算破了武当另一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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