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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只是初见

2011年12月23日0时。

霸气的舞姿,帅气的面容,那样浑然天成,毫无瑕疵,强大的舞蹈实力,夺目的舞台魅力。由此,他被人们定义为“灵魂舞者”——金钟仁。

出道预告放送,EXO即将诞生。

两天后,圣诞节。S。M。娱乐公司。

中年男子坐在会议室圆桌的那头,西装笔挺,人到中年却依然神采不减。显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摸样。

“李社长”。

大概是六个女生站在门口吧。被称为社长的中年男子从文件中抬起头,看见几个年轻人,点点头道:“进来吧,都请坐。”

日理万机的社长就是不一样,即使屋子里原本只有他一个人,却也让人产生一种压抑感。门口的几个女生看着彼此,算是互相壮胆进去坐在圆桌的这边,李社长的对面。

“相信你们就是在这次应征组合随行人员工作中脱颖而出的人才吧!你们好,我是李秀满。”

“社长好。”

“以后就都是同事了,不要这么拘谨。我相信我公司的眼光,所以,这次推出的新晋组合就拜托了。”李社长面带微笑,一点一点让女生们放松下来。

“社长不用客气,能给我们这样的机会,是我们的荣幸,非常感谢。”六个女生中那个相对娇小可爱,脸上挂着酒窝的女生,苏珂,说道。

“苏小姐的韩语能力真的很强。”李社长靠在椅背上,面对这些年轻人,眼里是欣慰而又憧憬的光芒。“哦,我记得,你们都是中国人吧。”

“没错,社长。我们六个都来自中国,但请相信我们的语言能力。”那个总是在笑着的女生,夏小彤,朝社长说道。

“哈哈,我当然相信了。我认为你们都是非常优秀的。”

“社长,现在说这话可能还早,以后看我们的工作表现吧!”Abril是一个双眼很有灵气的女孩子,她自信的看着李秀满。

“我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李社长赞许地点了点头。“而且,我希望你们都会这样。”

“会的。”神情依然很严肃的蓝洛汐接着说:“社长,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接触工作。”

回到这个问题,不禁让在座的六个女生都轻轻一笑。而李社长似乎会错了意:“看来蓝小姐已经迫不及待了。好,今天下午你们就可以开始工作了,预祝你们会有一个愉快的适用期”

无论什么期,都已经很满足了。大概这六个女生的心里都是这样想的吧。

六个女生起身,自信而坚定地看着李秀满社长,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准备离开会议室,这时——

“哦,对了,圣诞节快乐,孩子们。”

先是惊讶,转而了然一笑,六个女生才离开了会议室。

哦,我们相识的第一天,圣诞节快乐!

练习室内的地面上,两台电脑。

一台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是23日那天播出的金钟仁的预告片。电脑前,三个脑袋,其中一个在笑,一个在咬手指,一个在说:“钟仁哥,你的眼神好……”话说到一半,却总感受到从身旁的人那里传来的凉意。

“额,我是说,好帅气……”

弱弱地把到了嘴边的“恐怖”二字咽了回去,再回过头去看那个咬着手指的人,俨然又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另一台电脑前则围着四个人,一个痴痴地看着屏幕上高大帅气的男子与身旁女子的舞蹈合作,一个冷静安然地看着节目,却露出类似欣慰的笑。而旁边的两位……与其说他们在讨论,不如说他们在……争吵,没错——

“我说,亦凡哥和允儿前辈合作的简直天衣无缝。”

“才不是,我看和Jessica前辈的合作更好”

“朴灿烈,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老和我过不去?!”

“边伯贤,你敢直呼我的大名,活腻了吧!”

“我比你大为什么不能叫……”

身后,沙发上坐着那个争论中的焦点,静静地看着一切。

隔壁练习室内。

“爱无所不在,

会让我忘记伤害分担悲哀学习关怀

吵过笑过还能拥抱

请你告诉我,如果这样就是爱

……

告诉我到底,whatislove。”

两个人站在镜子前,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轻轻地随着呼吸颤动的肩膀,忘记了已经练习了多久。

“我唱得怎么样?”其中一个有着精致五官和清澈的眼眸的男生回头,看着沙发上坐着的同伴,喘着气问道。

男生不说话,只是简单地竖起了大拇指,但却清晰地表达了赞美的意义。

提问的男生笑弯了眼,坐到他身边。“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珉硕哥,那我呢?”另一个唱歌的男生一副小孩子要糖的样子坐在金珉硕的另一边。

男生开了口:“我们钟大唱的自然也很好啊!”

“鹿晗,钟大,你们俩别像小孩子一样好不好?!”

一边正在摆弄表演时要用的棍子的男生无奈地看着沙发上的三人。

“子韬乖,叫哥!”鹿晗表面的微笑里隐含着一种“你不叫我就掐你脖子”的深层含义!

“鹿……鹿晗!我偏不叫!”说完,黄子韬飞也似的逃。

“丫的,看爷不抽你……”一句中文脱口而出,两人追打在一起。

练习室门口

“我们……真的可以进去吗?”一向很少说话的叶依一又紧张起来。

“为什么不能进去?我们还要在这里工作呢!”个子高高的金安诺满眼是闪亮的光。

“就是,而且我们马上就可以天天看见他们了。”苏珂压抑着内心的激动高兴地说。

“他们做练习生时期我就注意他们了,前两天看了金钟仁的出道预告,更是让我兴奋得不得了现在真的好激动啊!”蓝洛汐的双手握着拳呈抓狂状,看来这个女生只有在朋友面前才会放开自己。

“我刚听说他们被挑选成为新组合是真的很惊讶,不过想想也正常,他们十二个人无论在哪方面都可以开辟一个******,看来,我们有的忙了。”

夏小彤的话音刚落,六个女生又兴奋地讨论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还站在人家的门口,这不——

“你们……干什么?”

最先听见外面的动静的是在看预告片的都暻秀。但是,就在他开门的那一刻,着实被六个女生自我畅想的样子吓了一跳。瞪着眼睛看了很久,才问出了上面那句话。

“没……没干什么……”震惊之余,夏小彤艰难地回答。

都暻秀没回应,只是看着夏小彤,即使发现她在看他,一动不动。

半晌。

不明情况的金俊绵过来问:“怎么回事?”

最冷静的算是Abril。“哦,我们是公司为你们分配的随行工作人员,现在开始和你们接触,也是我们工作的开始。”

“哦,那请进来吧。”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又对旁边的都暻秀说:“去把子韬他们叫回来。”

十二个男生一字排开,双手下垂握在身前,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六个女生站在他们对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在笑。

过了一会儿——

“请问……你们既然是工作人员,那么,当中哪位是我们的代理经纪人呢?”朴灿烈耐不住寂寞,问了一句。

“……”还是不说话。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具体工作,当初应征这份工作时也只是知道有代理经纪人,翻译,化妆师三个方面的职位。被选上来试用也没有被通知具体事项。

“我们还不清楚,因为没有公司的人员告知。”蓝洛汐一字一句回答,生怕紧张影响了韩文的水平。

“你是中国人吧?”见到陌生人尤其是女孩子会害羞的吴世勋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对啊,我们六个都是中国人,你好,我是苏珂,叫我小珂就好”说完,苏珂向吴世勋伸出了右手。

见状,吴世勋更加害羞起来,抬起的手又垂了下来,转过头看着一旁站着的张艺兴。

苏珂不知怎么办才好,觉得尴尬,却又不能这样收回手,就在犹豫的时候。

“你好,我是边伯贤,我应该比你大,就叫我伯贤哥吧!”大大咧咧的性格却又这般温暖,这就是边伯贤。

苏珂和他轻轻握了一下,刚才的窘境化解了不少。

“呀!世勋,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朴灿烈在那边故意“责怪”着吴世勋。

“哥,我……”话没说完脸又红了起来,不敢直视苏珂的眼睛。这些小动作让苏珂明白其实他只是害羞,并没有别的意思。

一段小插曲过后,刚见面时的不知所措和尴尬消失了一半,这时——

“对不起,我来晚了。”匆匆忙忙门被推开,继而是文件掉落一地的窸窣声。

十八个人的视线完全被吸引过去,门口的女生傻傻地瞪着地上的文件,懊恼之余,抬头看了看大家。

“你们好,我是凌绮萱。”

苍白的介绍。

凌绮萱看着眼前毫无反应的十八个人以及他们惊讶的目光,突然泄了气一般蹲在地上收拾起掉落的东西。

“你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让我来吧。”金俊绵在所有人更加诧异的目光下走向了凌绮萱,蹲下身收拾掉下的文件。

“都说了我做不来,还让我来,真是够讨厌的”

“什么做不来?”两人起身,金俊绵把文件放到凌绮萱手里,依稀听见她在嘟囔着什么。

“呃……那个……没什么。”凌绮萱吱吱唔唔的不敢看他的眼。

金俊绵看她的样子,刚想问什么,却被一旁的黄子韬抢了去:“你们……认识?”还伸出手在他们两个中间指来指去。

“哦,我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就认识了,那个时候她就这个样子,迷迷糊糊的。”说着还用手指在凌绮萱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所以和哥你不是初次见面啦,但是再熟悉也不能打我啊,真的好痛的!”凌绮萱揉着额头嘟着嘴说。

“那么你来这里是……?”说了半天,凌绮萱还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

把文件抱在怀里,凌绮萱对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你们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的代理经纪人,在公司为你们请到正式的经纪人之前,所有的工作将由我来负责,所有请多多关照。”

“原来你就是代理经纪人啊!怪不得我们接到的消息是这个职位已经没有位置了。”Abril看着凌绮萱说道,颇有一些不满的意味。

“我……”凌绮萱知道自己是空降白占了一个位置,所以没什么好解释的,再说,也根本没什么好说的,所以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要努力就可以了,能在这个位置的人都还是很有能力的,你说呢,小白?”朴灿烈看着凌绮萱说了前半句,话末又看了看边伯贤。

原本盯着凌绮萱的边伯贤转头迎上朴灿烈的目光,感动地看着他,同样是空降兵的边伯贤自然明白凌绮萱此刻的欲言又止。没有原因地能够得到机会出道,却招来公司其他练习生的讽刺和毁谤,什么都不能说,只能默默地忍受着然后期待着证明自己的实力的机会到来。

良久,边伯贤对朴灿烈说:“……我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小白!”

气氛再一次轻松起来,凌绮萱心里也有了一些安慰。

金俊绵看着放松下来的凌绮萱,拍了拍她的肩“我们的经纪人,接下来是不是要给我们分配任务啊?”

“俊绵哥,你能不能不逗我了!”

看着她要哭的样子,金俊绵有了一种莫名的成就感,笑了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说吧。”

“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搬家。”

“搬家?”

“呃……你们这么大反应干嘛?公司为你们专门分配了公寓,所以你们不用再和其他练习生住在一起了”

“真的吗?!太好了吧!”

“……从公司为你们分配的随行工作人员的数量来看,就知道公司十分重视这次的新组合,也就是你们,所以,这样看来,也不过分。”凌绮萱认真地解释着。

“那你住哪里?和我们一起?”金俊绵问。

“我……”凌绮萱一脸无奈。“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还有其他的随行人员都会和你们住的比较近,但绝对不会住在一起……”

弱弱地解释完,却听见一声“唉,原来不在一起啊。”

边伯贤。

“小白,你不会看上绮萱了吧?那我呢?”朴灿烈一脸受伤。

绮萱……

这么亲……切的叫法,还真是让凌绮萱有些哑然。

“才不是……什么跟什么啊!我们还是赶快搬家吧!”说着,向门口走去。大家也一同向外走去。

剩下一个人,落在后面。

凌绮萱是么?

也许,我们也不是初次见面吧。

想到这里,吴亦凡也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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