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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平有一颗平常心,你会更从容(2)

慧海听了呵呵一笑,说:“我吃饭的时候就是吃饭,什么其他的也不想,吃得安心舒坦。睡觉的时候就睡觉,所以也从来不做噩梦,睡得轻松自在。”

慧海禅师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世间的芸芸众生,吃饭的时候盘算着如何防备别人掠夺自己的财产,食不甘味。睡觉的时候又寻思着如何去掠夺别人的东西,浮想联翩。这样子看来怎么会每个人都一样呢?”

弟子听了大有感悟,说:“如此看来,我们平常做事,还是要多多保留一份平常心,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啊!”

“嗯,有些意思,”老禅师高兴地说,“你能够拥有平常心,就说明你开始入门了。等你能做到不留平常心,无所住而生其心,那才是真正悟道了。”

水车与水流

唐朝的无相禅师在行脚时,因口渴而四处寻找水源,刚好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青年在池塘里打水车,无相禅师趋前向青年要了一杯水喝。青年以一种羡慕的口吻说道:“禅师!有一天,如果我看破红尘时,我一定会跟您一样出家学道。不过我出家后,不想跟您一样到处行脚居无定所,我会找一个隐居的地方,好好参禅打坐,而不再抛头露面。”

无相禅师含笑地问道:“哦!那你什么时候会看破红尘呢?”

青年答道:“我们这一带就数我最了解水车的性质了,全村的人都以此为主要水源,若找到一个能接替我照顾水车的人,届时没有责任的牵绊,我就可以找自己的出路,我就可以看破红尘出家了。”

无相禅师道:“你最了解水车,如果水车全部浸在水里,或完全离开水面会怎么样呢?”

青年说道:“水车的原理是靠下半部置于水中,上半部逆流而转的,如果把水车全部浸在水里,不但无法转动,甚至会被急流冲走;同样的,完全离开水面也不能车上水来。”

无相禅师道:“水车与水流的关系可说明个人与世间的关系,如果一个人完全入世,纵身江湖,难免不会被五欲红尘的潮流冲走。假如纯然出世,自命清高,不与世间来往,则人生必是漂浮无根,空转不前的。因此,一个修道的人,要出入得宜,既不抽身旁观,也不投身粉碎。出家光看破红尘还是不够,更要发广度众生的宏愿才好。使出世与入世两者并立,这才是为人处世和出家学道的正确态度。”

青年听后,欢喜不已地说道:“禅师您这一席话,真叫我茅塞顿开,您真是我的善知识。”(善知识,佛教用语,指正直而有道行,能教导正道之人)

通过这个故事来看,道理就很简单了。人生在世,不能不做事情,可是做了就一定能成功吗?未必,那么如果该做的都做了,结果却不是我们想要的,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就是“心在三界外,身在五行中”这句话要讲的处世方式。

什么是三界呢?在佛家,三界就是众生所居之欲界、色界、无色界。此乃迷妄之有情在生灭变化中流转,依其境界所分之三阶级;系迷于生死轮回等生存界之分类,故称作三有生死,或单称三有。又三界迷苦之领域如大海之无边际,故又称苦界、苦海。五行很容易理解,就是金、木、水、火、土。通俗点说,三界和五行都是指人世间。心在三界外,身在五行中,就是说人应该做在这个世间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心不能只拘束在这里,不然就会太计较成败得失,也就会误入迷途。

看得透

在纷纷扰扰的世界上,心灵当似高山不动,不能如流水不安。

在我们的漫漫人生中,要怀着一颗平常心,即使平庸的日子、平庸的生活、平凡的人生,只要细细品味,也能品味出那隽永醇厚的滋味!

天堂和地狱

有一个信徒向无德禅师诉说道:“禅师!我已经习禅多年了,仍然迟迟不能开悟。佛书经典上说地狱与天堂是真实存在的,我就是不懂,也不信。除了我们生活的人间,哪里还有什么天堂与地狱呢?”

无德禅师并不答话,只叫信徒去河边提一桶水来。信徒依言而行,把水提来放在禅师面前。

无德禅师告诉信徒:“你去看看水桶里面,也许能够发现地狱和天堂。”

信徒一听觉得非常奇怪,凑近水桶聚精会神地看。

无德禅师突然从后面将他的头压到水里面去,信徒痛苦地挣扎着,都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禅师才松开手。

信徒大口喘息着,气急败坏地责骂禅师:“你安的什么心?你不知道压在水桶里不能呼吸的滋味吗?简直像在地狱一样!”

禅师微笑着点点头,平和地说:“现在你不是没事了嘛,感觉如何?”

“太好了!呼吸自由,感觉好像天堂一样!”

禅师庄严地教示道:“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你就从地狱来到了天堂,为什么你还不相信天堂和地狱的存在呢?”

现实世界中当然不存在什么“天堂”,也不存在什么“地狱”,信徒为什么又能一会儿上天堂,一会儿下地狱呢?当然是心情所致。看来,天堂和地狱就如佛界和魔界一样,不在身外,恰恰就在我们心中。只要我们放开胸怀,保持一颗平常心,我们岂不永远生活在天堂里?

水东流,日西去

有一位学僧在庵侧旁看见一只乌龟,就向大随禅师请示:“众生都是皮裹骨,为什么乌龟却是骨裹皮呢?”

大随禅师听了之后,并不回答,只是把自己的草鞋脱下,覆盖在乌龟背上。

守端禅师曾为大随的举止,作了一首偈颂,偈颂说:

分明皮上骨团团,卦画重重更可观。

拈起草鞋都盖了,这僧却被大随瞒!

佛灯禅师也跟着作了一首偈赞颂:

法不孤起,仗境方生。

乌龟不解上壁,草鞋随人脚行。

宝峰禅师更明确地指出:“明明言外传,信何有古今?”

佛灯禅师赞颂说:“掷金钟,辊铁骨,水东流,日西去!”

学僧看见乌龟骨裹肉,即生好奇心,可是这种好奇心用于求知可以,用于悟道就不好了,因为悟道需要的是一颗平常心。大随禅师用草鞋覆盖,即覆盖这种虚妄根源的好奇心。佛灯禅师的“乌龟不解上壁,草鞋随人脚行”,宝峰禅师的“水东流,日西去”,都是世间平常事。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开悟了。

尼姑原来是女人做的

有个叫智通的和尚三更半夜突然高声大叫道:“我大悟了,我大悟了……”惊醒了众多僧人,禅师也被惊醒了。众人一起来到那个僧人房里,禅师问道:“你悟到什么了?居然在这里大声叫嚷,说来听听!”

众人以为他悟到什么高深的禅旨。没想到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日思夜想,终于悟出了——尼姑原来是女人做的。”

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哄堂大笑!“这也算大悟?”

禅师惊异地看着智通说:“是的,你真的悟道了!”

智通和尚立刻说道:“师父,现在我不得不告辞,我要下山云游去了。”

众僧又吃了一惊,这个和尚太傲慢了,悟到了“尼姑是女人做的”,本来就没有什么稀奇的,可是他居然以此要求下山云游,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可是禅师却不是这样想的,他认为智通是到了下山云游的时候了,于是不再挽留他,提着斗笠,率领众僧,送他出寺。到了寺门外,智通和尚接过斗笠,再也没有任何留恋地大步而去。

众僧向禅师问道:“他真的悟道了吗?”

禅师感叹道:“这个和尚实在是前途无量啊!连‘尼姑是女人做的,都参透了,还有什么禅道悟不出来的呢?‘尼姑原来是女人做的’,这个道理众人皆知,可是有谁能从中悟到佛理呢?这句话从智通和尚的嘴里说出来,却蕴涵着另一种特殊的意义——世间的事理,一通百通。”

世界上的事,无论看起来多么复杂神秘,其实道理都是很简单的,关键在于是否看得透。真理其实很简单,可是寻求真理的过程却是艰辛复杂的。

越想远离人世,世事来得越多

有一个人看破了红尘,隐居在树林里。他唯一的衣服就是围在下身的一块布。可是树林里老鼠很多,把他的布咬破了,因此他不得不养一只猫。猫要喝牛奶,因此他不得不养一头奶牛。养了牛,总要有人去看管,因此他雇了一个牧童。要给雇来的牧童房子住,因此他盖了一间房子。那个隐士感叹道:“越想远离人世,世事来得越多!”

来时无迹去无踪,去与来时事一同。何须更问浮生事,只此浮生是梦中。人的生与死都是毫无痕迹可寻,不知从何处来,向何处去。如果不能看破生命中的迷惑,那么就只能在沉迷中一再沉沦,最后一无所得。

低头看得破

有一位高僧,是一座大寺庙的方丈,因年事已高,心中思考着找接班人。一日,他将两个得意弟子叫到面前,这两个弟子一个叫慧明,一个叫尘元。高僧对他们说:“你们俩谁能凭自己的力量,从寺院后面悬崖的下面攀爬上来,谁将是我的接班人。”

慧明和尘元一同来到悬崖下,那真是一面令人望之生畏的悬崖,崖壁极其险峻陡峭。身体健壮的慧明,信心百倍地开始攀爬。但是不一会儿他就从上面滑了下来。慧明爬起来重新开始,尽管这一次他小心翼翼,但还是从山坡上面滚落到原地。慧明稍事休息后又开始攀爬,尽管摔得鼻青脸肿,他也绝不放弃……让人感到遗憾的是,慧明屡爬屡摔,最后一次他拼尽全身之力,爬到半山腰时,因气力已尽,又无处歇息,重重地摔倒在一块大石头上,当场昏了过去。高僧不得不让几个僧人用绳索,将他救了回去。

接着轮到尘元了,他一开始也是和慧明一样,竭尽全力地向崖顶攀爬,结果也屡爬屡摔。尘元紧握绳索站在一块山石上面,他打算再试一次,但是当他不经意地向下看了一眼以后,突然放下了用来攀上崖顶的绳索。然后他整了整衣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扭头向着山下走去。

旁观的众僧都十分不解,难道尘元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大家对此议论纷纷。只有高僧默然无语地看着尘元远去。

尘元到了山下,沿着一条小溪流顺水而上,穿过树林,越过山谷……最后没费什么力气就到达了崖顶。

当尘元重新站到高僧面前时,众人还以为高僧会痛骂他贪生怕死,胆小怯弱,甚至会将他逐出寺门。谁知高僧却微笑着宣布将尘元定为新一任住持。

众僧皆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尘元向同修们解释:“寺后悬崖乃是人力不能攀登上去的。但是只要于山腰处低头下看,便可见一条上山之路。师父经常对我们说‘明者因境而变,智者随情而行’,就是教导我们要知伸缩退变的啊。”

高僧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若为名利所诱,心中则只有面前的悬崖绝壁。天不设牢,而人自在心中建牢。在名利牢笼之内,徒劳苦争,轻者苦恼伤心,重者伤身损肢,极重者粉身碎骨。”然后高僧将衣钵锡杖传交给了尘元,并语重心长地对大家说:“攀爬悬崖,意在勘验你们心境,能不入名利牢笼,心中无碍,顺天而行者,便是我中意之人。”

世间痴情之人,执著于勇气和顽强者不在少数,但是往往却如故事中的慧明一样,并不能达到心中向往的那个地方,只是摔得鼻青脸肿,最终一无所获。在己之所欲面前,我们缺少的是一份低头看的淡泊和从容。低头看,并不意味着信念的不坚定和放弃,只是让一个人拥有更多的选择和回旋的余地。所以,不妨把眼光放得远一些,得失放得开一些,名利看得轻一些,让生命中充满淡泊的恬适和达观的从容,就一定能“水穷之处待云起,危崖旁侧觅坦途”。

不记年岁

在唐朝帝王中,对禅最感兴趣的,当属武则天。据史书记载,她曾经召请多位禅师入宫说法,仅仅五祖弘忍的弟子,她就请来了两位——神秀、慧安。还有一位,就是六祖慧能——她这位中国独一无二的女皇也没能请得动。

嵩岳慧安国师,又称老安,是一位颇有传奇色彩的禅师。他年纪轻轻,就已博得天下闻名。当时,隋炀帝为开凿大运河,大肆征召劳役,田园荒芜,饥民如蝗。慧安到处化缘,救济流民,无数性命因此获救。隋炀帝慕名请他入宫,他理也不理,潜入了太和山隐姓埋名数十年。唐高宗也曾派遣使臣前来迎请他作国师,他老人家金蝉脱壳,连夜逃到了嵩山。

他比五祖弘忍年长整整20岁,而且名气也比弘忍大得多,然而,他却不管不顾,一头拜倒在弘忍面前。他比六祖慧能大了56岁,按年龄,他完全可以给慧能当爷爷了,但他与慧能十分投机,多次向朝廷推荐慧能,说慧能才是禅宗的真正传人。慧能最重要的弟子怀让,本来先投在了他的门下,他说:“我教不了你,与你投缘的师父是慧能。”

这个老顽童却没有拗过武则天,被皇家的轿子抬到了京城。当时,他已经120多岁了,松风鹤形,银髯飘飘,好像天地精魂所化,恰似太虚神仙下凡。

武则天很是好奇,问他年纪多大了?他说我不记得了。武后说怎么可能呢,一个人怎么会忘记自己的年龄呢?慧安禅师淡淡一笑,道:“人之身有生有死,如同沿着一个圆周循环,没有起点,也没有尽头,记这年岁有何用呢?何况,此心如水流注,中间并无间隙,看到水泡生生灭灭,不过是幻象罢了。人哪,从最初有意识到死亡,一直都是这样,有什么年月可记呢?”

武则天这个铁血女皇,因此心服口服地跪倒在了慧安膝下。

神龙三年(公元707年),128岁高龄的慧安大师带着唐中宗赐给他的摩衲袈裟与国师封号,回到了他钟爱的嵩岳。三月三日,他对弟子们说:“再等五天,为师就入灭了。我死后,你们将我的尸体放置在山坡上的树林中,自有野火来茶毗(火化)。”

到八日那天,慧安大师安然而逝。门人遵嘱将他的遗体放到山林中,果然野火自燃,烧出了无数晶莹剔透、五彩缤纷的舍利。

生死都已看破,记这年岁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生恋,无死畏”(道英禅师语)。对于活着,并没有什么留恋;对于死,也没有什么畏惧。唐代的本净回答说:活着,好像睡觉在做梦;死了,好像睡觉不做梦。志勤禅师认为,人生如同空中的浮云,从何处来,就向何处去。

放得下

净慧大师说:“学佛几十年,我对佛教最重要的体会只有六个字的体会,看破,放下,自在。”

所谓的放下,就是去除你的分别心、是非心、得失心、执著心。

万物皆为人所用,但非我所属。我们要抛弃的是一切的执著,淡泊明心,放下贪、嗔、痴,不绝望于人生的苦,也不执著于人生之乐。

布袋和尚

从前,有个和尚破衣芒鞋,云游四方。他在化缘的时候,常常背着一个布袋,人称“布袋和尚”。别人看他背着这么大一个布袋,以为是他们僧团用的、吃的,就一直不停地供养。后来和尚嫌一个布袋不够,就背了两个布袋出门化缘。

有一天,他装了两大袋满满的食物回去,走到半路,因为太重,就在路旁歇息打盹。突然,他听到有人说:“左边布袋,右边布袋,放下布袋,何其自在。”

他猛然惊醒,细心一想:对呀!我左边背一个布袋,右边背一个布袋,这么多东西缚住自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如果能够全部放下,不是很轻松很自在吗?于是,他丢掉了两个布袋,翻然顿悟。

佛家云:“勘破,放下,自在。”一个人只有经历了漫长的人生跋涉后,才最终明白生命的意义,其实并不在于获得,而在于放下。只有当你放下足够多的时候,才能如脱钩的鱼,出岫的云,忘机的鸟,心无挂碍,来去自如,表里澄澈。正所谓“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渡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只有这样,你才会发现生命竟可以如此充实、如此美好,日日是好日,步步起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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