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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暮色中的黑影(1)

自那天以后,马二蛋得知了王老要在半夜里找欺负绣花嫂的东西,便开始警惕,最近几天没有在半夜里去杨香草家偷听,如果被老王发现的话,可想而知,后果是怎么样的,马二蛋可不想自己像一个猎物一样被老王猎杀,马二蛋的心理还想着和绣花好呢,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被老王弄死呢。

虽然每天无所事事的马二蛋比较无聊,但是日子还是要一天天的过去的。最近一段时间绣花嫂家的事儿渐渐的平淡了下来,村子里的人们也都说腻歪了,开始讨论起了别的话题

。村子里的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山里打猎了,鬼魂的阴影也很快就消散了,村子里很多年轻人都好久没有吃到肉了,肚子里总是觉得没有一点油水,感觉怪怪的,好像浑身上下的劲儿也都小了很多,马二蛋爹也觉得自己越发的不行了,经常在吃饭的时间里被自己的老婆数落,多数时间他能躲出去就尽量躲出去。

马二蛋听到了自己的母亲数落自己的父亲,心里也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马二蛋爹每当那个时候总会看看马二蛋,眼神里总会流露出一种失望的神色,好像说自己的儿子怎么就这么没用呢,二儿子还没有长大,大儿子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是一点事儿都干不成,哎,真是活得憋屈死了,成天还要被自己的婆娘骂没用……

村里的男人们也都相互探讨过一些事儿,最近一些事儿都过得比较平淡,人们对于没有油水普遍比较渴望,马二蛋爹也因为没有野兽的肉来滋补身体,显得在哪方面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心里也更加的迫切想要上山去打猎。

在一个月高风清的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马二蛋爹终于忍不住了,对马二蛋妈说:“小桃啊,这几天我看山上挺平静的,村子里的男人们也都说最近没有事儿了,山上的野兽也有很多开始在村子周围出没了,人们都说现在是个打猎的好时机,所以就说好了想要一起到山里打猎,你看怎么样?要不我也去吧。”

小桃刚开始听了马二蛋爹的话,有点不愿意,可是略微沉吟了一下,又觉得和村子里的年轻人一起去总是比较安全的,人多力量大,就算山里有什么东西吧,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再说了那么多人,就是到山里碰到了熊瞎子,也是会绕着走的。自己家的孩子也好久没有吃肉了,最后她又问:“你和村子里的睡去?老王去吗?”

马二蛋爹听到了老王,还以为小桃的意思是要是和老王一起去的话,会安全些,毕竟老王是老猎人了,如果老王不去的话可能危险性比较大。可是自己说好的人里面没有老王,人们都知道老王都是一个人去打猎的,从来没有和别人一道的习惯,于是就说:“和福生,还有村子里的几个年轻的,一共五个人,比平时去的人要多两个,还算安全吧,人多总的来说力量还是比较大的。”

村子里的人口本来就不多,一共也才三百多个,男人也就一百来个,这还加上年龄不等的,而且年龄大小不同,能不能说到一起还是问题,所以能聚齐五个人也算是比较多的了,马二蛋爹这样说,也让小桃心里觉得好多了,没有太多的纠结,刚才小桃听到了马二蛋爹说老王没有去,表情有些怪异。

在马二蛋看来,觉得自己的母亲那个时候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亮了一下,然后又回复了原来的样子,可能有什么隐情,但是马二蛋妈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缓了缓神情,说:“也好,人多我也放心,孩子们没有肉吃总归还是不行的,又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没有肉吃,容易导致身体发育不好的。

再说了,你也老是觉得力不从心,还不是少了肉的原因,我也估摸着你还是去大点猎物的好,一个人去我还有些不放心,本来想着你能和老王一起去的,可是老王既然不去,那你一个人和村子里的其他人一起去,人多了也好有个照应,我也就放心多了。

家里你也放心吧,马二蛋虽然有点傻,但是有些中活儿还是能帮我干的,他不懂得,我教他,他也能马上就学会了,咱家老小,虽然小了点,但是还是比较听话的,如果我有事儿,可以让马二蛋看着,还是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你就安心的去吧。”

马二蛋爹本来以为小桃会反对的,可是说了出来的时候,小桃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却莫名其妙的答应了,没有一点反对的意思,马二蛋爹心里面有了点微微的失落,有点不好受,但是也没有说出来,万一是因为确实长时间没有吃到肉了,而且孩子们都还是在长身体的时候考虑,如果自己说出了不好听的话,那么就会让小桃寒心的,所以马二蛋爹也把马二蛋妈的意思全都想到了好的一方面去,没有一点担忧的地方。

就算自己的婆娘,对自己不满意,但是从村子里的其他认得口中得知,自己的婆娘还是比较安分守己的,没有什么出轨的行为,自己也就放心了许多,然后说道:“嗯,好的,既然你怎么说了,那就这么定下来吧,我明天就要和他们一起出去了,可能两三天才能回来,也可能五六天,你也知道去的人多了,猎物就容易逃走,被打草惊蛇后,猎物的收货量是很少的,所以时间会长点,但是你也放心吧,我们人多,猎物少了点,但是能总是能回来的。”

马二蛋妈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你出去了以后,不要强出风头,有事儿多哦商量着,看情况不对就赶紧跑回来,不要强求,要是出了事儿,我们家里这娘三个可怎么办啊!”

马二蛋爹也有些隐隐的担忧,但是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放心的,好多个男人,就是碰见好几只老虎都得绕着走,就是狼群听到了枪声,也会远远地避开,于是他笑了笑,展现出一幅轻松的模样,说:“嗯,我知道,我都上山打猎多少回了,从小十三岁的时候就去了,你就不用担心了啊,一切都在我的心里,你和孩子就在家里好好的等着吧,不要以为我担惊受怕,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的,等这次完了,过几天我再去,一定让你和孩子们都吃的白白胖胖的。”

马二蛋妈听到了马二蛋爹说的话,看到了马二蛋爹那种诚恳的表情还有眼神,心里面也有了点微微的感动,自己的男人和自己过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说这种话,今天说了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又好像是说着为了让自己安心,不要担惊受怕伤了身子,想起自己做的事儿,不禁有些后悔,可是又有些放不下来,对于哪方面还是觉得太有诱惑了,想到自己的男人这几天不在家,想到了自己可能做出来的事儿,就有些觉得浑身发热,又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家的男人,于是就只好在这天夜里全心全意的让自己伺候好自己的男人吧。

吃完了饭,马二蛋帮着自己的父亲把明天去打猎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然后就被自己的母亲敦促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马二蛋心里也明白,这么早的把自己弄回去,自己的父母总是会有什么事儿要做,马二蛋的心里也有了一些想法,于是回去之后并没有睡的很踏实,而是稍微轻轻的睡了过去,果然在睡过去不久,就听到了西面房子里的动静。

只听的那个房间里莺歌燕语,一次又一次,弄得马二蛋又是一晚没有睡好。那天夜里自己的母亲尽了自己的所能,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和花样去取悦自己的男人,好像再为自己的男人打猎鼓劲,又像是临别是的安慰,马二蛋爹也在那天夜里一改以前雄风不振的样子,一下子好像做回了以前的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又怕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老婆了,把自己的全部都奉献了出来,让马二蛋妈一晚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像第一次结婚那天,洞房里的事儿一样,那一刻他们感觉就像回到了从前……

天色渐渐地亮了,马二蛋爹和马二蛋妈在沉睡中被鸡鸣吵了醒来,看着自己怀中的女人,看着身旁的小儿子,马二蛋爹心里有些不舍,心里一个劲的鼓舞自己,一定要回来,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亲人等着自己来养活、照顾,这可是自己的责任,可是时间总是不等人的,他看着慢慢变得明亮的天色,也只好慢慢的起身穿衣服了。

马二蛋妈也十分的乖巧,也早点传奇了衣服伺候着自己的男人,在做好了早饭的同时,还给马二蛋爹准备好了上山用的干粮和行李。

马二蛋虽然起来的比较晚,但是也不约而同的起来了,只有自己那个还不懂得事儿的小兄弟还没有起来,最后被自己的母亲给打了起来,最后还大哭了一场以示自己的不满。一家人闷闷不乐的吃了一顿早餐,然后马二蛋妈就把马二蛋爹从出了家门,叮嘱了一番话以后,马二蛋爹就去找村子里的其他人了。

马二蛋妈也出了街,看到自己的男人走了以后,也没有回家,而是站在街上和村子里的中年女人们聊天,马二蛋一个人受了自己母亲的命令,在家里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不让自己的弟弟跑出去玩儿,生怕除了什么意外……

这几天过的十分的无聊。好几天了都没有看到老王和绣花嫂的事儿,这一天下午,小桃在家里没有出去,马二蛋便有些难受,心里面痒痒的,很不是滋味,最近哄自己的弟弟,十分的折磨他,他都有些受不了了,只能偷偷的跑出去,每次都很短的时间就得回去,因为怕被自己的母亲小桃发现,另外就是怕自己的那个不懂事儿的弟弟出了事儿。

这天他终于有了时间,可以自己疯一把了,他吃过了中午饭就一个人来到了水塘边上,躺在草丛里,等了好长时间,也没有看见有人经过,知道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晌午过了以后,村子里的人们都睡过了午觉,家里的农活还没有干完的就开始动身出来,到田地里干活儿了,马二蛋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跳到了水塘里,因为他估摸着那件让自己兴奋的事儿,快要发生了。

他在水里游了两三圈,还是没有发现草丛里有什么动静,今天他 怕被人看到,或是听到声音,他游得声音十分的低,但是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在路过水塘边的时候,甚至连水塘边上的草丛里的禽鸟都没有惊动了,可想他的动作有多么的小。

马二蛋游得累了就上了岸上歇一会儿,等身体恢复了体力,就接着道水里面游,在周围看有没有特殊的人在活动,如此好几回,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这样一直到天色快要黑下来了,还是没有发现有动静,按照马二蛋在绣花嫂草房里听到的消息,老王应该每隔三天就来这里与绣花嫂私会一次,自从上次绣花嫂家里的那件灵异事件发生了以后,马二蛋也观察了几天,老王并没有去绣花嫂家,而且这几天,他从墙根处窥得杨香草好像最近几天晚上,对自己的母亲看管的还是比较严的,总是在半夜里醒来,做一些很无聊的事儿,一看就能看出是做出来给绣花嫂看的。

所以这几天马二蛋也没有去绣花嫂家里去,因此他就想着这几天可能会来水塘这里,因为村子里的人比较擅长打猎,一般在树林里什么的地方,是很容易碰到人的,人们吃不上野兽的肉,只能到附近的树林里抓一些田鼠之类的小动物,所以那里并不是一个好的约会的地方。

水塘这个地方,水草比较高,就算有小动物也很难抓到,如果不小心,还有可能掉道水里面,所以一般很少有人到水塘里去抓动物,水塘的鱼不多,也没有什么大的鱼,村子里面的人全都靠山吃惯了,不是特别的喜欢吃鱼,熟悉水性的人也十分的少,所以对于这篇水塘来说,除了一般的洗澡,没有什么可以用的上的了。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水塘还是像以前一样,十分的幽静,没有什么声音,马二蛋一直等到了日暮时分,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最后索性他上了岸,然后寻了一个比较干净干爽而且草比较高的地方,和衣躺了下去,面朝着苍天,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从淡蓝变到深蓝。天上白色的云朵也慢慢的变成了墨点,随着天上的风,一簇簇一片片,大都十分的有规律。

东天出现了一些光明的小点,那是一些星辰,一闪一闪的,又是一个晴夜,肯定晚上会有月亮,而且月亮也一定十分的明朗,老王肯定不会去绣花嫂的家了。

马二蛋心里面想着,如果老王在村子里的话,肯定会去私会绣花嫂的,这几天自己的父亲去了山里,也是快要回来的时候了,在村里也没有见过老王,他当然没有那个心情去老王的家里去看老王在不在家,他是一个老实的人,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傻子,可是他现在不傻了。

但是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不喜欢说谎,倒不是因为自己不会说谎,而是自己觉得说谎不好,所以如果再老万的家门口碰到了老王的话,老王问了起来,自己说谎的时候肯定会脸红,如果被老王看出了什么,那自己还不被老王收拾啊!

老王的大名在村子里是十分的响亮的,村子里都称他为英雄,马二蛋也因为村子里的人们的原因,心里面也隐隐约约的对老王有了一些恐惧的情绪。除此之外,自己还有一些做贼心虚的成分在里面,越是心里面知道了一些秘闻,越是害怕发生哪些秘闻的人接触,所以这也是马二蛋不知道老王的去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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