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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牛比之人

第二天,五更刚过喜子就起床了,二人也跟着起来了,换上崭新的衣服感觉大小刚好合适,这一打扮郎珏看着更英俊阳光,这哪里是小斯的样子,分明就是公子哥的坯子,若是走在大街上那大姑娘小媳妇的回头率肯定百分百。胡柴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简直有点不会走路了,“嘿嘿”一个劲傻笑。

此时的林府早已人影晃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这林府林老爷子是一个大商贾,有一房正室三房姨太生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大儿子林玉龙年近七十在当地为官;二儿子林玉虎四十来岁是个商人,继承了父亲衣钵把生意做到全国各地;小儿子林玉麒二十来岁是个学生在东洋留学;大女儿林玉玲早已嫁人,二女儿林玉慧待阁闺中,三女儿林玉娇十四五岁在女子学堂就读,今天都要给老爷子拜寿。

林府要大摆流水席三天,宴请所有宾朋。今天林府请了鸿运酒楼和吉祥老店的的所有大厨前来撑勺,连喜子都没有露脸做菜的机会了只能给打打下手。前五六天把所用的食材按照两家的大厨列出的清单早就预订了,要求今天送到。

林府的大门一开,只见门外站满了前来送菜来的人,李管家招呼几个下人让人往里送、搬、挑、抬、抗那场景真是一个忙,比那菜市场还要热闹几分。林府的后厨显得有点小了,在厨房门前搭起了凉棚,支起了几口大锅,架起了一溜案板,案板上摆起了各种用的食材:有蔬菜、肉类、鱼类、菇类、果类、蛋类、糕点、酒品还有各种调料堆得象小山似的。

胡柴何时见过这么多东西,眼都看直了:乖乖,这得花多少钱呀。哎呀,看人家过的日子这才叫人过的日子,心中满是羡慕。

“胡柴赶快把火点着,先把油给热上。”喜子看着有点发懵的胡柴说道。“噢,噢,噢,好哩!”胡柴赶忙蹲在灶边引燃起来,又有几名柴夫挑着柴送了进来,有下人引领着一部分放在了灶边一部分被送进了柴房,

天渐渐放亮了,一时之间,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群妇女有十几个,由李管家带领着来到那堆蔬菜旁在吩咐着什么。这些人便挽起衣袖开始择起菜来,有剥葱的择蒜的,还有洗着青菜和萝卜的,连郎珏看了不由得叹服:有钱,真******爽!一下子可以招集这么多人。

“哎哟,李师父、黄师父,你们早呀。”这时只见从门外走进一群人来,怕有二十几号,一个个身穿厨师服头戴厨师帽,手里边都拿着炒菜切菜用的家把什,李管家冲着这群人拱着手说道。只见为首的两个肥胖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的中年男子也拱了拱手说道:“李大管家,林老爷子的寿诞我们怎敢怠慢,稍有差池我们可吃罪不起呀。哈哈。”说着仰天大笑。

“那李师父,黄师父今天老爷子吃得高不高兴那就看你们的了。若老爷子今儿吃得高兴林二爷可发话了会给你们每人赏一个大红包。”李管家微笑着说道。“李管家,你就瞧好吧,我保证让老爷子吃得高兴吃得满意!”只见这位李师父拍着胸脯说道。“那好李师父,你们先忙有事你和这位说,他叫喜子,让他传话给我,我先到前边招呼去了,今儿客人多。”李管家说着拱了拱手向前院走去。

喜子赶忙凑上去,点头哈腰的伸出了手说道:“李师父您好,早就听过您的大名,小弟喜子……”“哼——”这位李师父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去看都没看喜子,喜子那个臊得呀脸通红通红的,尴尬极了,“那个喜子是吧,这三天里要靠你多多协助了。”这时一边的黄师父有点看不过去了忙伸出手来握住了喜子的手,喜子那尴尬劲这才稍有缓和,冲着黄师父微微一笑:“黄师父好。”这黄师父是吉祥老店的大厨。

“大伙儿,开工了,动起手来。今儿要好好表现表现,都要拿出全身的绝活。”李师父冲着身后的人大声喊道,这些人便各自找好位置摆好家把什动起手来,李师父则端着随身带的烟锅吸起烟来。郎珏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幕:这人真他妈牛比!人家找你握手理都不理人家,真他妈没有一点素质。你别得瑟太早了,别犯在老子手里,犯在老子手里有你好看。

俗话说:牛比之人必能牛比之事。你还别说,傲气自有傲气的资本,鸿运酒楼李师父那就是该店的招牌,人们去吃饭基本上都是冲着他去的,那手艺真是没得说,最绝的要数他那雕功能把食物雕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其中龙凤呈祥和蟠桃拜寿那真是一绝呀,林二爷也就是林玉虎看中的就是这两样才高价请他来为老爷子做寿席寿宴。

总有一些人持才放狂,在某一方面有了一点成就就自以为是了不起了,看人就鼻孔朝天,牛屁哄哄。喜子本来也是一名厨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被老爷子相中才受雇于林家,他也有梦想有朝一日能象李师父一样能进入大饭庄做大厨,同行总喜欢了解同行的信息,所以对李师父的大名是如雷贯耳,今天怀着崇拜的心情想认识一下,没成想李师父是这种人,喜子顿时心里哇凉哇凉的:“什么东西?我呸!”喜子走到背人之处吐了一口。

一二十个厨子一溜排开,切的切、炸的炸听着那“嚓嚓嚓”的切菜之声和那“滋啦啦”的油炸之声那真叫一个壮观,喜子看着手不禁痒痒,看着这些大师级的厨师炒菜绝活,感觉真是大开眼界,刚才的不快一下子忘得一干而净。郎珏何时见过这种场面,闻着那香飘四溢的菜香,猛咽着口水:我日,闻着就这么香,不知吃一口那是啥味?等一下一定要尝尝。胡柴一个人管着三个灶坑干劲十足,他感觉能在这儿做工那真是天上掉了馅饼,所以干得十分卖力。

客人陆续来了,只见一个个大包提小包拎的,门口林家老二和李管家站在门口迎客,拱着手迎着笑脸接着八方宾朋,今天来的人真不少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拨接一拨,一帮接一帮,这些客人有官场上的也有生意场上的一个个衣着光鲜,谈笑风生。

眼见接近正午原本备了二百桌的酒席又加了十桌,把林府的院子都摆满了,又在院墙外的空地上摆了十几桌,门外的大街上停放了一长溜的轿子和马车,那些个轿夫和车夫还没入席,蹲在轿子和马车边啃着自带的干粮。郎珏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我靠,今儿来的人怕有上千吧,看来这老头子是手眼通天呀。一个人混得好坏与他交际的范围圈子有直接的关系,一看这老爷子真不是盖的,活到这份上死也值了。

郎珏正在跟着那帮妇女择菜、洗菜,活比较轻松,可以偷眼瞄着周围的情况,正当看着那些前来拜寿的人们,这个胖点可能是血质高,那个瘦点可能晚上老婆身上那块田犁得太勤,那个女的胸不够大,这个女的臀不够翘,这个不够白,那个有点矮。郎珏把所看到的人每个都品评一遍。“喂,小伙子,李管家叫你呢。”一个择菜的大妈冲着发呆的郎珏喊道。“啊,噢!叫我?”郎珏收回那出窍的心神反问着,郎珏那惊讶的表情引起周围妇女们的一阵哄笑,这小伙长得俊,手脚麻利这些妇女们早就注意他了。

郎珏站起身来四周看了看,只见远处的李管家手里边拎一个长嘴茶壶向他招着手,郎珏马上走了过去问道:“李管家,你找我?”“你现在的任务是给这些所有的宾客们倒茶,小毛他一人忙不过来。”李管家说着把手中的茶壶递了过来转身走了。

郎珏提着这个茶壶,感觉那壶嘴足有三尺长,我日,这活老子还真没干过,郎珏看了看这一桌挨一桌,一人靠一人简直没个下脚的地方,扭动一下身子都难。更不用说倒茶了。“哎,那个提壶的,过来给我倒点水。”这时只见一个略显肥胖的中年人冲着郎珏叫道。我靠,这么远,走又走不过去,怎么倒?郎珏一看离那人足有二米远,这他妈谁摆放的桌子,搞这么挤。

“喂,我说你搞什么鸟,能不能快点,我的嗓子都冒烟了。”那胖子有些急了,等了半天也没见郎珏过去。“好,马上就倒。”郎珏那个急呀,这一急不由想出了一个法子。郎珏拿眼看了看那胖子面前的茶碗,又用壶嘴瞄了瞄,郎珏一手托着壶底,一手把着提手,暗运内力,只见那壶嘴射出一股银柱向那胖子的碗里落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碗里,没有溅出一滴水来,郎珏一看有七分满了便停止了内气,那水也停止了流出。

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行呀,这小子的倒茶功夫堪称一绝呀,他是哪家茶楼的伙计?竟有此等身手?“喂,小伙子,我也来一碗。”“我也来一碗。”“这里也要。”一时之间这些人都口渴了似的,纷纷让郎珏给他们倒水,这下郎珏没了法子,如法炮制,一个个倒了下去,此时的茶壶在郎珏手里那不叫茶壶了,就象是魔术师手中的道具。有人不由拍手叫起好来。别处坐着的人看到这边如此热闹便都跑了过来。一时之间聚满了人。

中国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喜欢凑热闹爱好奇,看来这个习惯由来已久。郎珏倒着倒着一时兴起,跳上一张桌子,来一个童子拜佛,又一个苍龙摆首,又一个蜻蜓点水,在那些端着伸过来的茶碗之上一掠而过,碗里均加上了茶水,滴水未洒。这下可忙坏了烧水的老孙头,本来挺闲的一个差事,今天的用水量高达数倍,只见老孙头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用力扇着灶坑里的火。

“老,老孙水烧开了没,快,快再加两壶。”此时的小毛变成了运水的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说小毛呀,现在用水量怎么这么大呀。”老孙头看着小毛不悦地说道。“老孙,你是不知道呀,也不知李管家从那儿找来一个倒茶高手,倒茶功夫那简直是一绝呀,简直象耍杂技一样,来的客人们都挣抢着要喝他倒的茶呢。”小毛那目光中满含佩服之色。

郎珏正倒着呢,水壶里没有水了,不由得站在桌子之上一拱手说道:“各位老少爷们,稍做休息,我再去装壶水来,再为大家服务。”郎珏说着跳下了桌子,身形一晃便消失了,人们开始议论纷纷,打听着这个倒茶的年轻后生是谁,李管家早就注意到了这边马上赶了过来,正好看到郎珏在桌子上为大伙倒水的那招蜻蜓点水的倒茶功夫。不禁赞叹不已:“高手呀,奇才呀!”

“我日,这些人真他妈强悍,一碗接一碗的喝也不怕撑破膀胱,我看等一下那茅房要告急了。哈哈!”逃出人群的郎珏不由得掩口大笑。正笑着呢,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你小子,行呀,深藏不露呀。”郎珏听出来是李管家的声音。“李管家,我,我……”郎珏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行了,别我我的,等下你别去倒茶了,老孙头那边水都烧光了。”李管家说道。“哎呀,李管家,英明呀,我正想不去倒了呢,我的膀子都酸了。”郎珏说着扭动了一个胳膊。“行了,去和那帮老娘们择菜去吧。”李管家拿过郎珏手里的茶壶走了。“李管家,我看你得准备几个简易茅房,我怕等一下茅房不够用。”郎珏望着李管家的后背说道。

“茅房?这府内就有五六个了。不准备就够了。”李管家说着摇了摇头走了。“李管家,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呀。”郎珏看着走远的李管家说道。郎珏走到喜子身边,看喜子正在配菜,不由得说道:“喜子大哥,李管家说了,让你准备个三五十个大木桶,最好是有盖子的。”“李管家没说做什么用?”喜子问道。“他没说,让你在西院墙脚一溜排开,最好是搭个简易棚子能背人的那种。”郎珏说道。

“这,这不会是做茅房用的吧?”喜子看着郎珏问道。“我日,连这你也能猜得到?”郎珏看着喜子调侃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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