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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大杀四方

总而言之,黑姬对上了白姬。黑姬那方是黑光乱飞,白姬这边是白光乱闪。那什么黑光白光的,都是质量很大的魔力。在这个世界,魔力也是生命力。对拥有无限生命力的真祖来说,魔力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却也远远超过人类的认知。

两道远超肉眼捕捉的黑白身影交叉缠绕,带起一连串残影。这边,看来短时间是分不出胜负了。

回首望去,那边的白骑士已经对上了征服王。两人都放出了固有结界,将塔内的景象侵蚀。一方,是炎炎大漠,另一边,是浩瀚海洋。大漠与海洋互相啃噬着彼此,试图扩展自身。大漠之上,是英灵组成的黑压压钢铁森林。而对岸的海面,一艘老旧的幽灵船中,不断涌出无穷无尽半透明的幽灵,像海浪般汹涌而来。

王之军势vs幽灵军势……

幽灵与亡灵的杀戮。这场战斗,看来一时半会也绝不出胜负来。征服王这边的的王之军势,是所有英灵的魔力,共同构建的。经主神强化后,其持久力,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而白骑士一方,有圣杯,或者说整个冬木市的地脉作为后援,耐力亦然不可以常理来衡量。

敌对的两支大军,钢铁森林与幽灵海浪,在沙漠与海洋的交接处厮杀着。一时间,这死人间的战斗,陷入了僵持。值得一提的是,双方的军队,都有意避开了黑姬白姬等等,其他人交锋的几个地点。

接下来,就是全场最让人哭笑不得的一幕了——

威胁最大的灵长目杀手,大意之下,竟然被桔梗一箭钉在了地上。被林风一剑给砍了……

这也怪不得别人,这狗狗最大的依仗,就是自己对灵长目的绝对杀戮权。换而言之,就是它杀人类,人类无法反抗。而人类杀它,则要接受衰弱重压类似的诅咒,使不出全力。就算祛除这个优势,狗狗的身体能力,也远超大多数英灵。

不过,这狗狗一时大意,擅自认为眼前的这两个“人”,已然被自己的威压所摄,没什么好在意的。却不料,桔梗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像来自水星的第五祖不受地球上“理”的束缚一样。来自其他世界的桔梗,同样在一定程度上不受这个世界的法则所约束。而且,在桔梗那个世界,像狗狗这种拥有人类认知中“妖怪”习性,“妖怪”外貌的东西,就是妖怪。

就像是第五祖将水星的环境,以类似固有结界的形态带了过来一样。桔梗在原世界掌握的那些技艺,都像是半永久性固有结界一样,完整保留了下来。因此,巫女桔梗掌握的最大奥义之一,专门用来封印妖怪的“封印之箭”。就在狗狗的大意之下,暂时封印了其行动能力。

乘此良机,不知道能不能归咎于灵长类的奇怪东西林风。拿出不知锋利到何种程度的安度里尔之剑,超度了狗狗。

这该说是一物降一物呢?还是大名鼎鼎的灵长杀手倒了八辈子霉呢?

不管怎么说,狗狗倒下了,等在在那里压阵的黑骑士斯图卢特,也坐不住了。举手投足间,拿出一把闪烁着昏暗紫芒的斧剑。不慌不忙向着林风与桔梗走来。

这是自信?还是白痴?

不管怎么说,面对连死徒中排第一的灵长杀手都能做掉的敌人。这位黑骑士还能保持这份沉稳,就值得让任何人钦佩了。

然而,黑骑士还距林风数十米,斜刺刺里,数枚缭绕着黑雾的短剑便向着黑骑士投掷而来。久经阵仗的黑骑士,当然不可能败给这种程度的偷袭。尽管短剑的数量过多,迫使其不得不采取高高跃起的方法来回避。这些短剑,依旧没有对黑骑士造成丝毫威胁。

只是,在黑骑士身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更多的短剑,雨点般砸向黑骑士。好一个黑骑士斯图卢特,面对如此绝境,竟然面不改色。挥动手中的魔剑“真性恶魔Niya-Dark”,见短剑悉数挡了下来。

不过,这短剑实在太多了,角度也过于刁钻。黑骑士尽了全力,左肩还是被钉上了一根短剑。

不用说,这些短剑就是那些魔化assassin的杰作了。中了这些附带诅咒剧毒效果的短剑,即使死徒第六祖,也绝对不会好过。

该说这个世界事事不如意,还是充满了惊喜呢?

那枚短剑,竟然像是倒带一般,叮一声掉在了地上。要不是那得体的黑西装上开了个口子,还真让人怀疑这刚才的短剑是否命中过黑骑士。

死徒第六祖,黑骑士瑞佐沃尔.斯图卢特,其不死的原理,和其他死徒有着很大的不同。不知是从时间的诅咒中获得了解放,还是和某个魔女一样,被时间诅咒了。单从结果而论,就是眼前这幅德性,胡扯的不死之身。

“明明不想这么快用上的,世事还真是难料。算了,反正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就让你见识一下吧!”

微微叹息一声,林风虚抬起手腕。霎间,一杆闪烁着神圣星辉,十字枪剑枪头的长枪,就出现在那空无一物的手中。

这长枪一现世,固有结界王之军势,以及幽灵军势,就无声无息的瓦解。所有的目光,都被那比星辰还耀眼的长枪所吸引。

英灵持有宝具,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而在场诸人都有种强烈的感觉,这杆长枪,百分百不是普遍认知的宝具。而是什么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东西。

“吾乃晨辉天使路西菲尔,为了爱与自由而战的战士。卑微的吸血鬼,来回答个问题吧。单选题——是自由重要,还是爱更有价值?”

这威严的声音一出,众人才发现。刚才那个病怏怏的黑发紫眸身影,不止何时变为了金发金眸,威严到让人陌生。更重要的是,其身后那三对任何人都不能无视的炽白羽翼。

黑姬党一见这自称晨辉天使的人大惊不说。征服王,桔梗,爱尔奎特等人,倒是除了有些不自在外,没有多少失态。他们几人,在不久前见过的东西,比这所谓的天使恐怖太多了。除了那杆异样的长枪让人有些惊讶外,倒是还在接受范围内。

说一千道一万,被那双无法抗拒的金眸盯着。向来镇定的黑骑士不由自主的牙关打颤,用几乎失去理智的嘴巴,回答了刚才的问题:“自……自由吧!”

黑骑士这么回答,并非空穴来风。据那些广为流传的神话来看,大天使长路西菲尔就是为了自由,堕落为魔王路西法。虽然就他所知,天使远远没有眼前这个东西可怕。不过,有些事情,已经不容他那冻僵的大脑细细思量了。

“嗤……”

那杆长枪像是无视空间时间似的。在相距数十米之远的情况下,在任何人都没有看清的刹那,直接刺穿……或者说破坏了黑骑士斯图卢特。

什么不死身,什么时间的诅咒,在这被冠以“晨辉之星”的神赐武器之前,都与纸张无异。

没有再去看缓缓消散的黑骑士一眼,有翼之人的金眸,锁定了呆滞惊恐的白骑士布拉德。再次问出了相同的问题:“卑微的吸血鬼,回答吾一个问题,是自由重要,还是爱更有价值?”

“爱……是……是啊啊啊……爱!”

被那不可违抗的金瞳盯着,比黑骑士好多少,白骑士亦然唇齿相交,结结巴巴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然而,白骑士布拉德的话音刚落。就蓦然感觉空口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时,开了个明晃晃的大洞。

最后的最后,这位死徒脑海里都满是问号。如此简单的单选题,自由不对,不就是爱吗?到底是哪里不对?

再次隔百米诛杀了白骑士后,这六翼天使并没有为难黑公主。长枪一抖,发色转银,白翼反转为黑羽。当然了,名为“晨辉之星”的长枪,也化作被冠以“末日审判”的单刃巨剑。

巨剑对着空无一物的空间一划,通向第八层的通道螺旋之阶,就出现了。

没有再看黑姬一眼,这有着堕落之翼的魔王,振翅高飞,率先闯入第八层。除了爱尔奎特外,其余人,也踏上了继续前进的阶梯。

隐约中,他们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激烈打斗声,以及黑白公主的吐槽声:

“我可爱的妹妹,自从那个月圆之夜来,我们已经数百年不见了……虽然记忆这么告诉我,不过我终究只是个架空出来的冒牌货而已。真是麻烦,连记忆和感情也一并复制过来了。可爱的妹妹,别反抗了,让姐姐来好好疼爱你吧!”

“住嘴,你这个叛徒!”

“叛徒吗?我是叛徒,父亲大人是罪人?那些家伙,是这么告诉你的吧?明明是群逆贼,还真是不知廉耻!我最可爱最可爱的妹妹啊,还真是被洗脑洗地彻底!连战斗方法,都跟父亲大人一模一样。这,简直就是父亲大人的复制品吗!冒牌货和冒牌货的战斗吗?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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