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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考核前

上来后,苏明深深的呼吸口气,平静心情打起精神,这才继续前行。还没走多远,苏明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就置身于迷雾之中。而且雾气越来越浓,完全分不清方向和事物。继续前行就很容易会迷失,如果停滞不前又太浪费时间,万一雾气总是不散,那不就等于白白浪费时间。

最后苏明决定不能等,但是走也要心里有底。于是折了两根比较直的长树枝,边走边交替放置,尽量让行进路线是直的,保证方向的连贯性。这样的话,也不至于没了方向参照。没想到此方法还挺管用,行进了一段时间后,苏明终于走出了迷雾。在此期间,苏明都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方法错了,走错了路。要不是后来的坚持,还真就很难说结果会怎样。

迷雾中出来后,苏明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希望把浪费的时间补回来。可惜好景不长,出现了两个岔路口。远远看去,其中一条路连着较高的岩壁。对于苏明来说,攀岩上去不是问题,而且苏明也知道,岩壁从来都不会设有陷阱和机关的。只可惜在用时上,也绝对是夸张的不得了。而另一条路却连着遮天蔽日的密林,特别是晚上进密林,未知的变数将会太多。但相对行进速度就不好说了,要么是捷径,快速通过。要么是死路,只能返回。但根据进入道路的左右数相加,和尽可能控制在接近于零的原则,现在就应该走密林才是最近的。

拼了,苏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冒险,还用保守的做法,那么自己的成绩还会没有长进。苏明打破以往的习惯和准则,选择了更具挑战的道路。结果还算心想事成,树林里面,并没有太多的危险。除了林深草密外,并没有其它的。那些让苏明害怕的蜂巢,困藤,毒雾,沼泽反而并没有出现。经过苏明的小心观察,认真判断,反而轻松穿过,并没迷路。这样一来,反而节省了不少的时间和体力。这让苏明对后面的情况,更是信心大增。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现在已经路程已接近尾声了。

就在苏明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反复因为光顾走近路的原则,竟然出现了两次的死胡同,因此被迫让他退回,重新寻找出路。好在还算幸运,原路返回的场景没有改变。如果不走运的话,场景一变,想要原路返回都难。一不小心就会浪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以前就多次出现过,绝对是让人头痛不已。

当苏明从出口处揉着胳膊出来后,心情立刻沉了下来,因为比自己后进去的人都出来了。难道自己没有修炼的潜力吗?脸上明显露出了灰心和失望的神情。

这时田小英走到苏明跟前,看着失落的苏明认真的说道:“这次就属你受伤最少,用时也比以前有所提高,以后要继续努力啊,千万不要骄傲。只要有提高就有潜力,不要气馁哦。”

苏明听后豁然开朗,是了,只要有提高就证明还有潜力。这回苏明开心的向田小英点头致谢,反倒让其他的人羡慕不已,因为他们一个个都鼻青脸肿,衣衫破烂,好像被仇人追杀一般。还有两个人,要不是开口说话的声音能辨认出是谁,大家绝对都认不出他俩是谁了。

接着几天的悬飞索,速记背,寻暗记等修炼都有了明显的进步,只是那些举石墩,断水流,准投掷等需要力量和技巧的修炼,却进展的异常艰难。为此,苏明还特意请教了黄管事。在跟黄管事闲聊中,苏明才知道,筑基本就是通过强化各种修炼,激发自身的潜能,而潜能却因人而异。只要激发了一种潜能,就有可能达到筑基。

当修炼到一定阶段后,自身的某一种脉络就会得到刺激。一旦刺激够用,就会通透。表现出来的情况就是,气息能够在此脉络里面开始运行,筑基成功。但是突破筑基却是一个坎,就是筑基成功后的脉络,要能够与体外的天地灵气连通,产生一个所谓气海的空间。为的就是存储更大更多的气息,以供气血能量的运转挥霍。一旦气海产生,脉则有灵,可继续修炼,突破不过这个壁垒,那就修为也就止步不前。现在这个阶段的修炼,就是为了能够多激发更多的脉络,所以修炼的种类和项目会很多。一旦突破后,就会有针对性的修炼了。

当然,资质好的人,激发的多,突破的多,以后选择修炼的途径就多,但也不是激发少,突破少的人就差。如果一个资质好的人,激发并突破了三四种灵脉,他以后就可以,有三四种的修炼途径任其选择,或者只选其中一个也可。而一个资质差的人,只激发并突破了一种灵脉,那么他以后只能有一种修炼途径。但是两人要是生死相搏,那鹿死谁手就不好说了。

就目前外院的情况看,只要能激发,并突破一种灵脉那潜力也是不错的了。相比激发了三,四种潜能,却无一突破,那也只能淘汰出局的。当年就有一个和黄管事一同修炼的,十五岁就激发了四种潜能达到筑基,羡慕了好多人被夸成是天才,结果后来又努力了十五年,到了三十岁也没能突破一种潜能达成灵脉,现在只能在灵兽院打杂,这就是残酷的事实。

仔细认真的听完后,苏明大为感慨,造化弄人啊!不知自己的努力能否得到回报。也不知道属于自己的,能够筑基并突破的是那一种潜能。更何况自己的体质,行不行啊?

自从苏明开始融入到修炼的紧张气氛之中后,时间飞快的流逝。转眼间,小半年过去了,树叶已经落光,气温也急剧下降。不过苏明也有了巨大的进步,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理的。也正因如此,对失去双亲的报仇心里,与日俱增。时不时的在心里暗自发誓,终有一天修为高了,一定弄清当天那三个人中,到底是谁害死了自己的父母。要不然,现在的一家三口,还会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自己依旧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今天,苏明早早的收拾完毕,向着思香居进发。昨天,黄管事就发出通告,五天后一年一度的外院弟子秋季考核,准时在大广场举行,所有外院弟子休息五天,为迎接考核做好准备。借此机会,苏明也想回师傅那里看看,虽然这个师傅不太着调,这么长时间也不来看徒弟。但作为徒弟,还是要前去看望的。毕竟一天为师,一世是师。

结果到了‘思香居’并没见到师傅徐清风,但他总算还知道自己有个徒弟,给苏明留了三粒‘气血丹’。此丹虽然有助于激发潜力,但苏明并没有服用,因为气血丹还对凝气以下的伤势,有着不凡的疗效。既然师傅不在,苏明就与小春三人闲聊起来。果然,三人也是无法突破筑基,打不开灵脉,只能转为勤务弟子。问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时,三人苦笑不已。

后来在不停的追问下才知道,原来在当外院弟子时,门派给予每个人方方面面的培养,耗资巨大。所以淘汰下来后,就要适当的清还。而淘汰下来的弟子,寿命就如同凡人一般,当清还的差不多了,也都年过半百,土埋半截了。对于这个年龄的人,回不回去也没太多意思了。长辈亲人基本都不在了,后辈亲人也都不在熟悉。再说其中的绝大部分还是孤儿,所以对回去的想法也就更淡了。也只能在此,自生自灭。听到这些,苏明反倒对他们感到悲哀。看来越是美好事物的背后,越就隐藏着巨大的心酸。能够实现自己愿望的人,是多麽的幸福和幸运啊。联想到自己,苏明就有种被遗忘的感觉,或许以后自己也会如此。

还有一天就要考核了,苏明告别三人,边欣赏沿途风光,边往外院返回。多日的坏心情,也因为漂亮的秋景,变的舒畅了不少。不知不觉,外院就在眼前了。可刚一进外院,就远远看到有好多人正在训练场围观,呐喊助威的声音此起彼伏。走近后发现,原来是外院的弟子们,在大广场上进行考核前的决斗。平时也有打架发生,由于修炼的强度大,管事看的严,也没怎么凸显。可这回却不同往常,完全是有组织,有目的的比试。

苏明曾经就听老弟子说过,每到考核前,外院弟子都会借休息期间,来解决各种恩怨。因为考核后,通过考核的弟子,基本上会被内院的各个分院瓜分,成为内院弟子。那时也就不能随意欺负外院的弟子,否则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同理,没有通过考核的大龄弟子,将会被杂院的各个分院领走,成为杂院弟子,远离外院,固守一摊,此后与大家可能就天各一方,再无交集。所以,在分开之际,恩怨必须了结,否则以后就很有可能没有机会了。

而管事们也得到上面的漠视,不去理会。原因无它,就是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刺激潜能,加上考核的压力,很容易让达到筑基的弟子突破。同时也让外院弟子知道,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道理。最后也是让新弟子通过看热闹,减缓和释放一下长时间的紧张心情。

但无论怎么疯狂,宗门都不能允许出现死人的事情,不然培养他们的投资就打了水漂。勤务弟子也是很有用的,庞大的宗门,必须有庞大的生产力,无论是哪个行业,都必须有人打理。并且也是给那些新弟子一些安全感,否则必将适得其反。再加上外院弟子,本身就是凡人而已,不需要那么血腥的洗礼。苏明来到人群之中,十几个团体的领头人物都在,看样子是来压阵的。苏明有些后悔,早回来两天就好了,没能看见热闹。还好,收尾之前会来了。

此时就听李虎好像有些等不急了,高声叫道:“这几天的单打独斗也差不多了,有恩怨的无论胜负,也告一段落,我看就不要在比试了,否则一点意思都没有,竟浪费时间。”

其它的团体领头也没有做声的,看不出是同意还是反对。既然没人反对,李虎就更来劲了。又得意的继续大声嚷道:“磨磨叽叽的,再等会就要开饭了,你不想吃我还要吃呢。”

站在李虎身后的弟子们轰然大笑,起哄不已。有几个团体领袖互相看了看,用隐晦的眼神交流着。其中还有关系好,又不怕丢面子的,竟然走到一块说起了悄悄话,征求商讨着。

最后张少启对李虎道:“我看那就群殴吧,每个被打倒在地不起者就不能再打,算是淘汰出局的,主动投降认输的也可顺利离开,最后那个人站在场中的就算赢。你看如何?”

李虎毫不犹豫的道:“好,你说的已经够详细了,相信大家也都听明白了,我就不再重复。现在开始没通过去年筑基考核的人,请后退二十步。没到达到十五岁的人,请后退二十步。前些天比试受伤的,请退后二十步。没有胆量打架的人,请后退二十步。”

苏明随着后退的人,一起退了二十步。广场上差不多还有百十多人,在一声怒吼中,大家迅速交织在了一起。那场面非常之壮观,苏明也是头回看这么多人,集体打群架。场外看的人们明显激动无比,而场内打架的人也热血沸腾。有聪明的弟子,在外围溜边偷袭。还有故意假打的,为的是拖延时间,看情况再说。更有趣的是,很快就倒下了一大批,苏明暗自摇头,因为倒下去的有一大半的人,并没有和谁动手,多明显是故意的。不知道是因为胆小怕事不敢打,还是因为互有交情不想打。反正没有一会,局面就趋于明朗。倒地的也偷偷起身,悄悄混入看热闹的人群之中,仿佛刚才自己不曾参与一样。倒是还有些热血份子,不要命似得,乱打乱闯。只要有人在身边就猛冲猛打,疯了一般。不知道是鲜血的刺激,还是太过投入,场面一度变了味道。周围的弟子们还不时的起哄呐喊,更让这场面激烈异常。

李虎看了看场上,有些不耐烦了,就突然动作一变,围在他身边的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瞬间震飞,倒地不起。接着李虎飞身前冲又撂倒几人。被打倒之人看样是受伤不轻,连惨叫声都几不可闻。这下大家都安静下来,屏气瞪眼不知所以然。

“李虎好像突破筑基达到凝气了!”不知是谁惊叫道。瞬间大家交头接耳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不信的,有吃惊的,就是没有无视的。

李虎见大家都注视过来,就无比骄傲的抚了抚衣服上的尘土,高傲的抬起头环视一周,最后才定格在张少启身上。伸出手指头,指了指他。张少启随即哼了一声,也迅速冲出来。在他周围的人,一个个仿佛突然像喝醉酒了,都东倒西歪了会就倒地不起,口中不时吐出白沫。距离张少启稍远的人,迅速远离,生怕自己遭殃。这时,张少启也学着李虎的样子,无比骄傲的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挑衅的指向李虎。

李虎皱着眉头低声道:“你们都下去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俩好了。”

张少启嘿嘿冷笑几声,让人听着很是难受。不过场中的弟子们,还是扶起受伤的人员,快速的离开了。毕竟谁都不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现在的场中,就剩下李虎和张少启了。

大家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因为大家都知道,张少启也应该突破筑基,到达凝气了,否则刚才他身边的人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倒下。而且,还这么有恃无恐的接受挑战。

张少启此时双手垂于身体两侧,缓慢的向前靠近。李虎则一动不动,紧紧盯着,好像酝酿着雷霆一击。突然,两人一起动了起来,原本缓慢向前的张少启迅速后退,李虎则飞身跃起,隔空快速的挥动了一拳。只听‘轰’的一声,两人四周劲风四起,尘土飞扬。紧接着两人交织穿梭,攻守互转。没几下两人就把场地弄的乌烟瘴气,大家再也看不清尘土里面,两人的具体情况。随着‘轰轰’声的不断传出,大家才会知道,这两人还在继续激烈的搏斗着。但是谁能输,谁能赢,却成了未知数。

苏明也终于知道了,凝气后果然很强大,完全脱离了自己能够理解的程度。因为从两个人打斗的距离来看,完全是打不到对方的。但从声音上判断,两人似乎又都中招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隔空打?应该是了,否则无法解释的通。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打斗的频率似乎慢了下来,声响也小了很多。苏明知道,很快就要接近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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