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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姐妹相见

贪玩的水云舞自然不会错过如此好玩的事情,换上男装便跟汤圆一起出了门,还顺手往丽娘那里摸了几张百两银票。

来到春晓楼的时候,门外已经拍起了长长的两行队伍,守门的小童根据客人出钱的多少来安排位置,低于50两根本连门都别想进。

“啧啧,这场面,什么时候逛妓院都还要排队了。”

水云舞摇着手中的折扇感叹道。

“小姐,这什么花魁比赛,那可是百年来的第一遭呢,谁不想来看个热闹。”

“说得也是!汤圆,你可把荷包护好了,别被人顺手牵了羊。一会指着它进去呢!”

“嗯嗯!贴身放着呐!小姐我们快去排队吧,要不一会有钱都没位置啦!”

说话间汤圆拉着水云舞的手朝队伍尾部奔去。

从天还亮的时候排到天黑,才终于轮到她们。汤圆拿出荷包放到水云舞手中,随后水云舞豪爽得取出五张银票递到守门小童手里。

小童给她们二人每人一朵红色的布花,然后将她们领入大厅,汤圆新奇得四处乱看,而水云舞相对镇定多了,用眼角来四处扫。

舞台上姑娘们在跳着舞,虽没多少客人,但姑娘们依然跳的认真。

待小童将她们引入舞台前的第二排座位处离开后,水云舞不由得咂了咂嘴。

“啧啧,五百两啊!就只买得到这么一个破椅子,酒水瓜果什么都没有,还真是黑啊!我还以为至少也是一个楼上的雅间呢,再不济也得是前排呐!”

“小姐,您就别抱怨了,我们来得早,听说雅间最少都得出这个数呢。”

汤圆边说边比了个手势。

“一千八百两?!”水云舞瞬间不淡定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小姐,您小声点,丢不丢人啊!”汤圆忙把水云舞按回座位里。

“我的天啊!汤圆,明日我们便去找楼,找个四层,不对,五层,找个五层的小楼,也来开个妓院,这钱多好赚呀!”

“小姐,你缺钱吗?”

“不缺啊,但是谁会嫌钱多。”

汤圆翻了个白眼小声说,“做什么不好去做妓院,小心宫主打断你的腿。”

“我当幕后的老板就好了,抛头露面的事你去做。”水云舞边说着边陷入了无限的遐想中。

“那我还怕宫主打断我的腿呢,不干!”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瞎扯了半个多时辰,楼妈妈终于登台了。

“各位大爷久等了。今天晚上将是我们花魁大赛的最后一场比赛,各位大爷有兴趣的话可以到那边去下个注。”

边说着边指向舞台左边的一张桌子,后又接着道。

“言归正传,今晚这花魁的名额究竟会花落谁家呢?想必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吧,那现在我们请上前三的姑娘们,抽签决定比赛顺序。”

前三的名额,不用说,水云蝶必定在其中,另两位则都是如玉画坊的,可见,如玉画坊这个“源城第一青楼”的名号确实名副其实。

水云蝶抽到了第三,楼春晓颇有些惋惜,一直念叨为什么不是第一,这兆头不好之类的话。

水云蝶则一脸的无所谓,安慰她道:“妈妈,最好的节目都是留在最后演出的,这叫压轴的,抽签的只是演出顺序,又不是比赛排名。”

被这么一说,楼春晓瞬间觉得自己乌鸦嘴了,忙吐了几口口水,嘴里说着:“呸呸呸!我乱说话,蝶儿你别在意,好好加油!”

第一个上场的如澈姑娘来了一段琵琶弹唱,唱的是一曲新词,词曲中颇具挑逗意味,唱得台下的恩客们血脉喷张,连声叫好。

而第二个上场的如水姑娘跳得则是胡舞,一种从西域传入中原的舞蹈,极具魅惑力。所着衣装也很暴露,引得台下“狼”嚎无数。

一舞毕,台下的气氛已经沸腾得不行了,都在喊着“再来一只”,“如水姑娘真棒”“如水我爱你”等话语。

“大家静一静,大家稍等冷静一下……”楼春晓提高嗓门喊了好几声,废了好大力气,最后不得不用上内力,才把疯狂的场面给压下去。

见大家都安静下来,楼春晓舒了一口气,用右手摸摸了有些凌乱的发型,咳嗽一声接着说:“下面,我们有请苏蝶姑娘登台演出,希望各位大爷多多支持我们家蝶儿!”

说完带头鼓起了掌,赤裸裸地是照顾自己人的表现,其余几位妈妈除罗伊雨外齐齐翻起了白眼,不过也见怪不怪,大家都这么表现的。

水云蝶身着紫衣,面遮紫纱,抱着琴缓步走上台来,盈盈施了一礼后起身调试好琴弦开始弹了起来。

琴音起,舞步飘,云袖轻摆,纤腰慢摇,随着琴音漫步舞动。似是一只偏偏飞舞的蝴蝶;又似一株随风摆动的花朵。薄纱遮面,略含笑意的眼睛四处放电,诱得人心神激荡。旋转之时,连裙摆都荡成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朵。

台下,汤圆弯腰小声地说:“小姐,台上的姑娘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像大小姐呢?”

“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姐姐为何会在春晓楼?而且还参加这什么花魁比赛呢!”

“我去打听打听她是谁。”

“唔,去吧。”水云舞低头思索了一会,自言自语道:“我想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汤圆回来,把打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想来就是姐姐了,我得去找她问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或者找棠梨姐姐问问看。”

汤圆点点头,“小姐我们现在就去吗?”

“等比赛结束吧,我们的位置太靠前了,现在起身太过起眼。”

而台上的水云蝶自然也看到了台下二排中央坐着的水云舞,害怕被妹妹给认出来,顿时心中一慌,差点跳错舞步。

她忙咬住下唇,镇定心神继续弹跳着,心中一边暗骂死丫头,一边暗自祈祷:可千万别乱来啊!

曲减缓,水云蝶也随着缓缓收拢舞步。曲终之时,她也做出回首射燕的动作,然后定格。

随着台下掌声的响起,她站起身来,朝台下又半蹲施了一礼。

“各位大爷。”楼春晓满脸笑容地带着如澈和如水走上舞台,后面跟着三位抱着大花盆的壮汉。

“进来的时候,每位大爷都手里都得了这样的一朵红花。”说着拿起手中的红花向台下展示了一番。

“现在三位姑娘的表演都已经结束了,请各位大爷把手中的红花放入喜欢的姑娘前的花盆里。”

见台下人蠢蠢欲动的样子,楼春晓又加了一句:“各位大爷按顺序来,从第一排开始依次上前投票。”

说完又朝着楼上大声道:“雅间里的各位爷不必麻烦,我们的姑娘已经上楼,会挨个房间来收。”

水云蝶毫无疑问地夺得了冠军,毕竟这绝技是独一无二的,而花魁也是独一无二的,正好与之辉映。

闹闹哄哄又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这花魁比赛也才算正式落下帷幕。

水云舞将汤圆先支了回去,理由是:你功夫太弱,别来妨碍我。然后悄悄跟在水云蝶身后,一路跟随她至房间。

水云蝶刚准备关上房门,便被突然闪进来的一个身影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谁后忙关起门来走到床边,一把抓起床上坐着的人。

“死丫头,居然敢来逛青楼。小心舅舅关你一个月紧闭。”

“你都敢来青楼里卖艺了,我还不能来逛个青楼啊!”

“你可别跟我比,这事舅舅知道,也同意了的。”

“什么时候?”水云舞瞪圆了眼睛吃惊地问:“我怎么不知道?”

“从洛城回来的那天晚上。我让舅舅不要告诉你的,谁知道你竟然也下山来了。”水云蝶颇有些无奈地扶额道。

“看你身上的衣服,那丽娘肯定也知道了,哎!就瞒着我一个。”长叹了口气,水云舞忽然压低声音道:“你是为了闻卓贤的事才混进来的吧?”

水云蝶点点头。

“为什么要那么着急?棠梨姐姐不是在么?”

“我不想那么等下去,更何况,两年以后武林大会将要再次召开,我不想他继续占着爹爹的位置!”

“可是姐姐,太着急的话会很容易暴露的。”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跟棠梨姐姐商量过的,会慢慢接近他。”

“那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上次就是你以身犯险,这次就让我来吧!有事我会让跳舞蜂给你传消息的。你就乖乖在丽娘那呆着,或者回山上去。”

一听被拒绝,水云舞的第一反应就是准备撒娇,手伸出去挽住姐姐的手臂,头刚靠上姐姐的肩膀,顶上就传来一句话。

“别想着撒娇,没用。这回我是铁了心的不会让你进来,这地方已经很危险了,我不想分心再来照顾你!”

“我会照顾自己的。”

“不行就是不行。”水云蝶甩开妹妹的手臂,“这种地方不比其他,你也别想着混进来,不可能!有我在你就别想进来!”

水云舞独自委屈了一会,见姐姐丝毫不心软,只好放弃,“好啦,我会乖乖回去的,你自己也要小心,有事就给我送信。”

“嗯,先回去吧。”说着指了指窗户,“为了不被人发现,只有委屈你啦!”

摇了摇头,水云舞上前抱了姐姐一下,然后跃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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