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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马群众的快乐经济学(1)

如果那天中午马群众不去洗头店,他现在应该是英语老师陈荞的老公。

马群众和陈荞是同事。两人恋爱已经三年多了,恋人之间该做的那些事儿他们几乎都做过了――说几乎,是因为还有最后一道手续没办,陈荞老师不肯。每次马群众的手一往下走,陈荞就会咯咯地笑起来,一边去掰他的手,一边说,马群众,马群众,你急什么呀,迟早还不是你的人。马群众想想也是,人为鱼肉,我为刀俎。不至于这么猴急嘛。马群众果真就收手了。当然,收手之前,还会假装进攻一小会儿,这次进攻就是游戏的意思了,马群众知道,陈荞老师喜欢这样的游戏。

当然,如果马群众不屈不挠继续努力的话,陈荞其实是会妥协的。这一点,马群众有把握,也正因为有把握,马群众反倒不急了。马群众是语文老师,知道细水长流的快乐,也知道引而不发的快乐。马群众老师自诩是个有智慧的男人,创建了一套自己的快乐经济学。马群众认为,快乐是母鸡,如果要图一时嘴的快乐,忍不住杀了它,那得到的,就只是一只母鸡的单纯快乐。但你把它养起来,鸡生蛋,蛋生鸡,那快乐就能繁衍无穷了。而且原来的那只母鸡还在,虽然由小母鸡变成了老母鸡。口感上或许要差一些了,可就营养价值而言,老母鸡一点儿也不比小母鸡差。

然而陈麦的出现,竟然把马群众的快乐经济学,冲得丢盔弃甲落花流水了。

陈麦是陈荞的妹妹,马群众的小姨子,不,是马群众的准小姨子。陈麦对马群众以前一直有些冷冰冰的,因为她与陈荞的关系不好,所以就株连马群众了。这让马群众有些讪讪的,每次见了面,对这个准小姨子神色间言语间总有些巴结的意思。陈荞又不高兴了,陈荞说,你理她干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马群众也知道陈麦不算什么东西,一个初中毕业证也没混到的女孩子,在读了师范大学的语文老师马群众眼里,能算个什么东西呢?可马群众不比陈荞,人家是姐妹,再折腾来折腾去,也不妨的。他是外人,不好真和陈荞同仇敌忾的。所以只能阳奉阴违了。当着陈荞的面,他对陈麦也是不卑不亢的,而一旦背了陈荞,他的态度就有些婉转和殷勤了。好在陈麦在家的时候很少,她一直在南方的某个城市打工。几年下来,她和马群众见面的次数,总共也没超过十次。不过陈麦现在回来了,在镇上开了一家洗头店。马群众的准丈母娘说,小麦在南方学的是美容美发,现在开店是学以致用。和大女儿小荞是一样的。小荞在大学里学英语,现在做英语老师,小麦学美容,现在做美容师。老太太不说洗头的,她虽然没有读过几本书,然而和语文老师马群众一样,对语言的微妙差异有精确的把握。

陈荞对姆妈的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且非常愤怒,凭什么把她一个堂堂的大学生和一个洗头妹相提并论呢?但马群众十分理解准丈母娘的这种说法。这是一个市井妇人的人生智慧――她这样说当然不是为了贬低大女儿,这么一个为她陈家光宗耀祖的女儿、为她带来巨大精神幸福的女儿,她怎么舍得糟蹋她贬低她呢?她只不过想利用大女儿这盏明晃晃的灯笼,来照亮二女儿的前程。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灯笼底下好借光。初中也没毕业的二女儿,在外面打工也没打出什么名堂的二女儿,前程总有些暗淡的。她这个做姆妈的,没什么大能耐,可至少在舆论上,要给二女儿帮帮忙。

理解了的马群众就把这理解落实到行动上了。那天上午下课后,他头皮突然痒了起来,不可遏止地痒。他想起来他有两三天没洗头了。他的头一向都是陈荞帮着洗的。隔两天,她就在宿舍里烧上一大壶水,她先帮他洗,然后他再帮她洗。每次两人洗完头后,就关上门亲热。电吹风吹过后的陈荞的脸,红艳艳的,像一朵芙蓉花。马群众老师的手,便不老实了。陈荞这朵芙蓉花于是开得愈加艳了,不仅颜色艳,而且还发出哼哼叽叽的声音。陈荞老师平日的声音,是十分铿锵的,完全是豪放的风格,可一旦到了马群众的怀里,就变成了婉约派。这种风格的转变让马群众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之后便想长驱直入。然而看上去十分迷醉的陈荞老师,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马群众的手一旦出现了方向问题,她总能拨乱反正悬崖勒马。

然而现在陈荞老师去省城参加培训去了。陈荞是他们附中的骨干教师,经常会被校长派到省里参加各种各样的学习。这当然是好事。年轻人的爱情要紧,事业更要紧。何况,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十天半个月的分开,更有小别胜新婚的效果,这也符合马群众快乐经济学的原理。把快乐这只母鸡先养起来,最后连本带利连鸡带蛋地收回。

只是现在马群众洗头的问题要解决。这也是和陈荞谈恋爱谈出来的毛病。从前他隔个十天半月不洗头,也没有什么问题。然而现在不行了,才过两天,头就开始痒。从前他在水房用凉水洗头,头痒了,拿条毛巾拿瓶洗发水到水龙头下一冲,就完事了。可现在也不行了。他现在习惯了用热水洗头,不仅要热水,而且还要有人给他洗,一边洗还要一边做头部按摩。总之,他的头已经被陈荞惯坏了,惯成了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这下好了,他还没开始想陈荞呢,头皮却开始想了。而且还是不依不饶地想,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地想。

可马群众总不能为了洗一个头专门去一趟省城,来回的花费姑且不说,他还有课要上呢。虽然课是可以调的,可调课的理由呢?说出来,还不让隔壁的刘勇笑下两颗门牙来。刘勇是他们中学的体育老师,因为长相狰狞,也因为作风猥琐,所以相亲屡相屡败,成了附中有名的老单身,就住在马群众的隔壁,对马群众和陈荞的恋爱生活一向十分关心。每次马群众和陈荞一关门,刘勇肯定就在隔壁竖起了耳朵。所以陈荞变成了婉约派,当然是马群众的功劳,然而也是因为刘勇。可以说,军功章里有马群众的一半,也有人家刘勇的一半。

所以马群众的洗头问题还是要就地解决。怎么就地解决呢?他想到了陈麦。陈麦不是新开了一家洗头店吗?正好,一方面去那儿把头洗了,另一方面,也趁陈荞不在家,改善改善他和小姨子的关系。一石二鸟,一箭双雕,这是马群众快乐经济学原理的又一次成功运用。

马群众去陈麦那儿之前,买了两斤荔枝。荔枝刚上市,很新鲜。他记得陈荞说过,陈麦很喜欢吃荔枝的。当然她对马群众说这个的时候,口气是十分讽刺的。哼,喜欢吃荔枝?她以为自己是杨贵妃呢!这是什么话呢?难不成因为杨玉环喜欢吃荔枝,别的女人就不能喜欢吃荔枝了?马群众很想这样说,然而马群众不会,陈荞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女孩子,而事情一旦和陈麦有关,她的脾气就更不好了。所以马群众的这句话,只能作为内心独白处理了。然而现在陈荞不在家,马群众就把这句内心独白说出来了,当然不是明说,而是以两斤荔枝的形式。陈麦果然很高兴。高兴的结果是亲自给姐夫洗头,本来店里还请了个叫小红的洗头妹的,一般的客人,都是小红打发的。但现在陈麦说,小红,你不是想回家一趟吗?小红一走,陈麦就把碎花的磨砂玻璃门关了起来,陈麦说,反正大中午的,也没有什么生意,就帮姐夫好好洗个头吧。这是陈麦第一次叫姐夫,马群众受宠若惊,然而关上门洗头让马群众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由着陈麦摆弄了。陈麦的十根手指像弹琵琶一样,霹里啪啦地在他的头上弹,这让他十分舒服,舒服得他几乎真要变成咿咿哦哦的琵琶了。弹完琵琶之后陈麦又开始捏他的耳垂,动作很轻很轻。轻得马群众都开始想念陈荞了——虽然陈荞给他洗头时从来不这样的,陈荞就事论事,手指从来不离主题的。因为对他们来说,洗头只是前奏,所以不论是她给他洗,还是他给她洗,都有些匆匆忙忙的,敷衍潦草的,他们心照不宣又急不可耐地往下一章节赶。没想到,原来洗头本身也可以一唱三叹的,旁逸斜出的,离题之后,原来也风情无限。马群众很想把这个发现告诉陈荞,他想,最好以后陈荞也能和陈麦学习学习洗头的手艺——当然他知道这是痴心妄想。英语老师陈荞怎么可能会向陈麦学习洗头呢?不过没关系,就由他先学习,学好了,再教陈荞。

然而陈麦接下来的招数,马群众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教陈荞了。

这也怪陈荞,就是因为想起了陈荞,以及和陈荞洗头之后的亲热,马群众身体的某个关键部位竟然在陈麦的眼皮底下揭竿而起了。

马群众羞得无地自容。可陈麦不羞,陈麦一伸手,拨旗了。

这是致命的一招,是惊心动魄的一招,是匪夷所思的一招。在马群众二十八岁的人生经验中,还是前所未有的。他一直以为男女之间的事,一定要循序渐进的,要由上及下的。他虽然还没有真正经历过云雨,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爱情小说总是看过许多的,爱情电影总是看过许多的,里面的男男女女都是一波三折迤逦而行的,还没有这样直捣龙门的下作方式,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不会。从前和陈荞在一起,他的身体偶尔也会有这种反应的。但陈荞视而不见。陈荞的眼睛总是在书上,即使在她坐在马群众的怀里和马群众亲密的时候,她也喜欢拿本书在手上,这样手有了去处,眼睛也有了去处。只要马群众的手在她的尺度之内,她基本上是信马由缰的。马群众觉得这十分美好,他也喜欢满面春色的陈荞假装出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女人不都这样的吗?要半推半就,要犹抱琵琶。有时实在冲动了,他忍不住去拉陈荞的手,想让陈荞的手去碰碰它摸摸它。然而陈荞会十分坚决十分激烈地挣扎。仿佛那是个地雷,只要她一碰到它,就会被炸得血肉横飞粉身碎骨。陈荞的这种反应,马群众早就习惯了,不仅习惯了,而且把这种反应视作理所当然。他之所以隔段时间又乐此不疲地把这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上一回,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另一方面,他确实也迷恋游戏本身的推推就就进进退退的乐趣。然而陈麦却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就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还没等马群众反应过来,就被弄到了洗头店里间的单人床上去了。

马群众的快乐经济学不翼而飞。什么细水长流,什么鸡生蛋,蛋生鸡。陈麦统统不管。陈麦让马群众成了一个慷慨解囊的人,成了一个一掷千金的人。肆意挥霍的日子真是过瘾呀!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水泊梁山,落草为寇。放马狂奔的感觉真是过瘾呀。从高山到平地,又从平地到山谷。飞流直下三千里,疑是银河落九天。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马群众晕头转向,眼花缭乱。酣畅淋漓,欲罢不能。

接下来的日子,马群众是冰火两重天。快乐有多深,痛苦就有多深。身体有多快乐,精神就有多痛苦。身体和精神一分为二,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都想置对方于死地。两者各为其主,浴血奋战。马群众的精神对陈荞忠心耿耿,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马群众的身体却早已是逆子贰臣,去意已决,无可挽回。精神是黄沙百战穿金甲,身体却是不破楼兰终不还。精神是山重水复疑无路,身体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如此昏天暗地飞沙走石的斗争,在省城的陈荞却浑然不觉。她兀自沉浸于自己的甜蜜爱情之中。马群众有好多天没给她打电话了,也没有发一条短信。但她一点儿也不担心,一点儿也不怀疑。无非又在实践他的快乐经济学理论呗。这理论,陈荞也知道,不仅知道,而且还十分配合他实践这理论。他不给她打电话,她也不给他打电话。他不给她发短信,她也不给他发短信。不就是养母鸡吗?陈荞会着呢,陈荞要在省城把这只母鸡养得膘肥体壮,养得溜光水滑。

即便回来后,陈荞也没有立刻去找马群众。这是继续养鸡,也是有几分生气了,他明明知道她哪天回来的,竟然没去车站接她,明明看见她回来了,还假装没看见——他站在阳台上,抽着烟,看见她从学校门口进来,竟然慌慌张张地折身进了自己的房间。这家伙,是不是憋出毛病来了?看他那样子,真是有毛病的样子,瘦了,憔悴了,不,是又憔悴又精神,又萎靡又激动。总之很矛盾,很奇异。然而这矛盾和奇异陈荞都有自己的理解,憔悴是因为养鸡养久了,激动是因为他们就要吃鸡蛋了——鸡还是要留到以后吃的。她养它那么久,都养出感情来了,都养出习惯来了。所以陈荞不去马群的房间,而是先到办公室和同事嘻嘻哈哈。刘勇说,陈老师,你在这儿瞎磨蹭什么呢?人家马老师可早就待在房间里等你呢。我呸,陈荞跳起来,拿了桌上的粉笔盒就朝刘勇砸了过去,刘勇一闪身,粉笔盒在校长的头上天女散花。一办公室的人笑得前仰后合。陈荞也忍不住笑,想到马群众正在他的房间里搔首踟蹰望眼欲穿,她面红心跳,心旌摇荡。身子激动得如小皮球一样,总想上蹦下跳。然而她这只小皮球就是不往马群众的房间蹦。她要让马群众知道,她对快乐经济学的掌握,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花枝招展的陈麦就是这个时候来学校的。陈荞吓一跳。她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呢,不然陈麦怎么会来学校找她呢?然而陈麦似乎不是来找她的,陈麦只是往办公室扫了一眼,就在众人的眼光下,袅袅婷婷地、摇摇摆摆地进了马群众的房间。进去后,再也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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