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
因为是最后一次训练，内容也不多，只是把之前得都过了一遍。
“很好，待会下午过检阅台就用这种状态，表现好的班级，学校会给予你们奖励”谢教官顿了顿，双手叉腰，扬了扬声调，“为了我们的班级荣誉，诸位一定要全力以赴。”
谢教官话音刚落，掌声雷鸣。一班每一个同学脸上，此刻都隐隐激动着。
“很好，今天的训练内容就结束了，你们还想干点什么？”
程曦喊了一声报告，走上前，同教官说明了关于今天新生汇演的事。
“可以，那你们练吧”谢教官点了点头。
程曦接着又对这件事做了一些细节上的安排，曲子大家都会，只用合起来练一练就好，唯一需要费心的是排队型。
“领唱高小雨，林启文”程曦冲他俩招了招手，“你们俩，到时候就站在最前面，有话筒就直接拿起话筒，这样可以吗?”
“嗯”
“然后，各位同学，我们大家的队伍就直接沿用军训时候的顺序，假如有不妥，我会适当调整一下的。”
很快，队伍排好了。可是还差了一个指挥。
程曦犯了难，指挥她不会啊！要不再问问有谁愿意担任指挥？
“呃，现在大致安排已经完成了，可是我们现在还缺了一名指挥”程曦顿了顿，继续道：“有没有同学愿意来试一试。”
同学们在下面窃窃私语，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试一试，程曦暗暗叹了一口气，算了，要不就不要指挥了，直接听音乐节奏好了。
“班长，我知道一个人可以。”林启文轻声说。
“谁?”程曦竖起耳朵，生怕错过什么。
“徐东远”
“什么?”程曦蹙了蹙眉，一脸的不确定。
“徐东远他的妈妈就是歌唱家，唱美声的，相信我，他肯定可以的！”
程曦抬头，看到林启文认真的神情，心底一震，他不像是开玩笑。
“可可是他之前还反对我，恐怕不愿意吧。”程曦结结巴巴地说，可语气已经有明显的松动。
“不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你可以和他聊聊。”林启文耐心地劝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去试试好了~”
“嗯，你去吧，我替你先组织同学们练练歌。”林启文笑了笑，露出脸上两个可爱小酒窝。
程曦一愣，慌乱地点了点头。
------------
操场北角。
徐东远没想到程曦会单独和他聊聊。
“徐东远，有个事想和你聊聊”
“嗯”
徐东远仰头看着天上绵绵的云，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程曦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踌躇片刻才开口，“我们班的节目现在领唱什么的都齐了，可是还差一个指挥。”
说到这，程曦抬头看了徐东远一眼，男孩脸上没什么表情，程曦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我听林启文说，你会指挥，所以我想问问，你想担任这个班级指挥吗?”
徐东远听到这话，收回目光，淡淡地扫了程曦一眼，一不小心就触到女孩饱含期待的目光，心底忍不住轻轻地一颤，这个目光他曾经见过，这样的目光一直都充斥在他成长的历程中，让他讨厌、厌倦。
他扭了扭有些酸疼的脖子，深呼一口气。
“班长，你觉得像我这样的差生，会指挥吗?”
徐东远抬头，眼睛定定地盯着程曦，仿佛像粘粘的蛛网，一盯上猎物就紧紧地缠上。
程曦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下子仅找不到适合的话来回答他的这个反问。
“呵”徐东远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手插着裤兜，正欲转身回集合地。
“不是，你等等”程曦急急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袖子然后开口道，“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别走！”
徐东远站定，他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话想说。
程曦见他停下，急急地开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这和成绩好坏没有直接关系的，更何况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你可以在这个平台上展示你自己……”
徐东远听着听着，瞳孔猛的一缩，像是碰到什么禁忌，他毫不留情地甩开程曦的手，冷冷地开口，“别搞得自己像个圣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轻描淡写的讲一些你自以为的事，我不需要你这种呢自以为是的施舍机会。”
程曦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她呆呆地愣在原地，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开玩笑，这一幕到徐东远的眼里完全就变了味。
呵，心虚了。
他掏了掏裤兜，拿了一张干净的纸巾，狠狠地擦了擦程曦刚才拉过他的地方。
程曦被眼前这一幕彻底刺激到了，她没有错过他眼睛里面的厌恶，就像是被什么肮脏的垃圾粘到，对，就是垃圾。
“徐东远，你什么意思?”
程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抖的，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他太过分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
程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委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砸。
“别以为你哭一哭，就会让我同情你，在我这里卖惨可没有用，像你这样的女生我见多了，不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么？”
他的话就像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插了下去，快的看不见血的踪影。
“你疯了吧，徐东远，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谁都稀罕你，你这样的人真的是自恋又自大，你以为我愿意来和你说话啊！”
程曦抬手狠狠地擦了擦眼泪，扭头快步离开。
-----------
罗丽看见程曦眼眶发红，情绪低落，低头凑过去询问她发生了什么。
程曦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丝笑，“没什么事，不是还要排练吗?咱们认真排练好了。”
罗丽担忧地看了程曦一眼，也不好继续问下去，只好继续排练。
林启文和高小雨两个人配合的不错，同学们在他俩的带领下逐渐熟练起来，曲调也愈发流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