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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寒假回家

出口处,涵哲顺过我的箱子,自然的一切,让巧儿仿佛有种我从不曾离开,我们也从不曾分离过,只不过是我去另外一个城市简单的流浪去了般的错觉。涵哲送我回到家,因为请假来接我的你,需要立即返校,巧儿也知道不能任性,在这仅剩不多的节骨眼上,不能有任何的差池。巧儿整个新年过的索然无味,朋友的邀请也是找了个借口,胡乱的搪塞,其实漏洞百出,朋友只是不忍揭穿。巧儿从默然的等待涵哲学校放假,然后到涵哲返校,也到自己也即将要返校。

回来这么久却只能利用最后的一天,见面来弥补时间的空洞,巧儿看着大把的烟花堆放在身旁,看着涵哲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烟火纵燃给夜添存上间歇的光明和温暖。如涵哲想要给巧儿努力制造的记忆。巧儿站在这场华丽的烟花场景中,掩面而泣。涵哲惊慌失措的强硬板正巧儿的身体,面对着他。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巧儿。涵哲一脸疑惑的问。

巧儿摇着头。

那就是我做的不够好对吧,巧儿。涵哲更是皱紧了眉头。

巧儿再次摇头。

你会欺骗我吗,涵哲。巧儿反问。

不会,不会的。涵哲立即否定的保证。

巧儿,巧儿,你要相信我……

万家灯火在眼前形成的扑簌迷离,高挂的大红灯笼,此时喧哗声的街,黑色的天如幕布一样倾泻越发的衬托月华散发出圣洁的光芒,巧儿看清了,彼此苍白脸上的单薄青春。如剪影,破碎的,让人找不到拼凑的力量,只能徒然的扬起手,在空气中什么也握不紧,抓不牢。

整个寒假,别人乐于津津打发时间的巧儿都不会,巧儿看着左一桌在甩牌,右一桌掷着麻将。连旁观的兴趣都提不起,尤其不可思议的觉得他们还能那么长时间忠迷于此,还有的会为此而甘心堕落,让巧儿一度的猜不透。突然有些自嘲自己还不是一样,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沉迷罢了,傻瓜其实都一样。巧儿要返校,涵哲连送都不能来送,再次起航的车,有远离了有涵哲的城市。

当火车鸣笛要启动的时候巧儿想,这是不是还如你所说,我再一次的去另外一个城市流浪呢。

巧儿手抚着窗子,可是涵哲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流浪,真的让我很筋疲力尽。

我想,停留。即使是短暂的。

涵哲,你知道不知道

严寒也陶醉在春天里的生机黯然,空气到处氤氲的花香,巧儿的鼻子痒痒的,想必过敏的日子要到来了,也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对花粉过敏,只是记得在每年的春季,经过一片花园,就会皮肤痒,先是手背,逐渐扩散直到整个手臂上满满的抓痕,火辣辣般的疼,才松开一直挠的手。然后就自顾的对着手吹着风,减缓疼。

突然巧儿抬起头的不经意间,看到一个男生,他左耳的银色耳钉,明晃晃的在巧儿的眼尾闪过,于是巧儿就又鬼使神差的跟在他后面,穿过一大片直挺挺茂盛的法国梧桐,踏上一串并不长的阶梯,又陪他在长椅上坐了两个小时,即使什么也不干,只是懒散的闭着眼睛,感受春天的清新气息在胸腔里注满。巧儿侧着脸用手托着,感觉他有种植入人心让人安静的力量。却脸上生动的写着生人勿近的字。这样的一个矛盾体。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宁愿去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向身边的人袒露自己。包裹伪装在自己的防护罩里。

巧儿抬起手腕上看了看时间,快上课了耶,而他没有一点要起身的意思。巧儿于是抓起书包,准备返回教室,带着风一路小跑,跑到半途,却又给生生折回去了,额头起了一层薄薄的汗,喘着粗气,看到那个男生还坐在长椅上,甚至连动作都没变换过。巧儿于是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巧儿想有时候在某一瞬间喜欢上一个人就像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不要问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迷糊的都不知道怎么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揉了下眼睛,却意外的发现那个男生都不见了,想想可能是走了吧,撸顺了下头发,准备也回宿舍。

嗨嗨,你,是在找我吗。肯定不带犹豫的语气从巧儿身后传来。巧儿瞪圆了眼睛,猛得转身,才发现是他,那个男生,巧儿才舒了口气,但是随即开始忐忑起来,他怎么知道我在找他的。

没有啊。巧儿明显有些飘忽的语气,底气有些不足。

那个男生嘴角一边上扬的说,是这样呀,那你一下午跟着在我后面是为什么。

巧儿狡辩着这路没有写是你铺的,你可以走,我当然也可以走啦。

那个男生好像明白似地说,那也是,那我回去了,你就继续在这里睡觉吧,但是我听说晚上常有“狼”出没哦。

巧儿知道那男生存心想唬弄她于是说,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还是抓狼候补队员,小心把你抓起来。嘿嘿……

间歇性的让那个男生得了失语症,沉默了片刻,蹦出一句,恩,你这个女生很特别啊。

噢,你这个男生很普通呀。巧儿不服输的反驳道。

你,……个男生语塞了,我,怎么了。巧儿反问道,我不和你折腾了,我要回宿舍了,就一路甩着马尾踏着大步回宿舍了,留着那个男生一个人在原地生闷气。巧儿想着就觉得好笑。

世界有时就是这么不可思议,上一秒还是擦肩而过,转身就记不住脸的路人,下一秒却可以面对面的吹胡子瞪大小眼,仿诺早已熟悉的人,只是路人与路人也需要正确的时间,地点来成全。

隔天早上起来,巧儿趴在床上,听着音乐,拧开台灯,看着自己的日记本。就这样发着呆,用力的呼吸,鼻子发出“嗤”的声音,巧儿就知道自己感冒了,肯定是昨天在长椅上睡着了,然后冻着了,巧儿讨厌一个人的感冒,尤其听说一个容易忧伤的人感冒是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好。这是一种病态,巧儿是知道的。

阳春三月,樱花林里的樱花要开了。

可是涵哲没有时间过来。

巧儿却收到军训时朋友们一起聚会的消息,要一起携手逛樱花林,巧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大一群人的闹腾过了,还有些少许的怀念,侍亮,铭洛,兮兮,蒙蒙,小江,李白,想到还有那个害自己感冒男生也在里面,然后却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巧儿就很气愤。

又同时觉得有些奇怪,难道军训的时候自己没有注意到他,巧儿想不可能啊。然后就不知道谁顺口问了句,他是谁,怎么没见过哦,是我们一起的吗?

哦,李白拍着那个男生肩膀说,他当时和巧儿一样谎称病了,就一直窝在宿舍里,没有和我们一起参与过军训而已,介绍一下他叫。

那个叫的男生示意的跟大家点了点头,也算打过招呼了,巧儿只是觉得他个性有点泠。

一群人走在樱花林里,被潮涌的人流给夹杂包裹着,有些透人不过气来,就怕一场樱花而会引起命案。

白天的樱花林被太多的人给粉饰,难免有些庸俗,也是是大家失去欣赏的最初兴趣,我们一群人一步一步的喊着借过,挪着小碎步,好不容易逃脱那场人海的围困。

一场并不怎么愉快的樱花林之行结束了,一路转悠到湖边,吹着风,巧儿感觉感冒又有些加重了,喉咙都有些嘶哑了,突然旁边旁边递过来一块喉糖,巧儿顺着手的方向看到原来是。

利落的接过糖,撕开黄色的纸包,立马感觉含进嘴里薄荷喉糖,带来的清凉感舒解了喉咙有些干涩的不适应,巧儿捏起喉糖纸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有这个呀。

有问题吗。生硬,拒绝于千里之外的回答很难让别人有在继续接茬话下去的理由。

巧儿也只好摸着鼻梁,自讨没趣。

巧儿歪着脑袋看着旁边的兮兮和侍亮仿佛谈的很和谐,呵呵,不错是不错,可惜了,人家女生可是名花有主了想到自己和兮兮有些相同的爱情背景,不过兮兮的爱情时间很长,使巧儿无比的羡慕,同的是各自的对象都在为了来同一个城市而奋斗。

假如把自己和兮兮放在同一个天平秤上,绝对性的是她获胜的机率大些,巧儿在心里想,自己根本就看不到和涵哲共同铺的路面上该亮起来的灯光,看到的也只是看不见夜的黑。

自己却依然把他当浮木般的拽紧。

巧儿想也许在漂流的途中也许会被各种漂浮在水面上的枝条,岸边的芒刺刮得体无完肤,身后会拖出一条血痕的路,在怎么触目惊心,也是自己最初选择的方式,由不得人。

巧儿的情绪有些低落起来,失去了玩的兴致,于是对众人道了声再见,便匆忙的走了。

不给他们任何询问的机会。

涵哲你来了,可是樱花都消散,只剩满满的粉红色惆怅了。

我们是错过了一场樱花雨,还是错过了我们的故事。巧儿有些惆怅的想。

涵哲你说,巧儿,我来晚了,对不起,我们期待下一季节的樱花,好不好。微凉的话从我喜欢的你口中说出来,却让我如此的难过。难过的一败涂地。

涵哲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这句话,一整年自己都宅在宿舍哪里也没去,因为我是多么多么的想把这个城市的所有,所有的角落,都想最先留下我们踏遍的足迹。拒绝那么多人好心的提议,我的委婉,只是为成全我想在这个城市只想拥有只属于我们的记忆,而不是和别人的,你懂不懂啊。

巧儿,我都知道,我是都知道的。涵哲略带无奈的语气,连眉眼都开始纠集在一起。

巧儿,我的好巧儿,在等等,在等等,只有几个月了,要乖。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旅行。涵哲信誓旦旦做着承诺。

涵哲在多少个日夜,空气里总是传遍你哀伤到让我抵抗不了现实的声线喊着……

巧儿,巧儿……的好巧儿……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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