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考

今天王成一如既往来的很早，今天是星期六是在公司值班的日子，王成开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门随手关了一下但门是虚掩着的。放下皮包，泡一杯茶开始打扫房间的卫生，又是抹桌子又是拖地嘴里还哼哼着不知什么曲名的小曲，忙了好一阵才有空坐在沙发来喝茶，双脚搭在茶几上又掏出香烟在烟盒上轻轻的磕了磕吧嗒一声火机把香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长长的吐出一副很萧逸的样子，又掏出手机打开有声小说继续听上次没听完的百家讲坛——曾国藩家书，左手把玩着崖木佛珠，并支撑着头，右手拿着烟斜靠在沙发里闭目养神。。。这一天风和日丽，王成早饭也没吃，自从他母亲在他上初二时故去以后就再没吃过早饭，和父亲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的往考场赶，第一场考的是语文，没费多大劲就很顺利的拿下。王成一路高兴的回到家里，看着父亲已把饭做好，这时的王成确实饿了，下午考什么?父亲问，政治和历史，王成埋着头吃着说着......下午考试回到家里心情那叫一个好，晚饭后又开始复习外语，高三外语课本里所有文章他都会背，因明天上午考外语，对王成来说不成问题，因为他曾拿过市外语竞赛第三名.....就这样半梦半醒来回翻身迷迷糊糊地一觉睡到天亮，一看表已过考试时间，王成爬起来就往考场跑.....等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到了考场，考试时间已过半个小时，门卫和监考老师不让进考场，这下可把王成吓坏了，急得团团转，哭着哀求监考老师...但老师摇了摇头.......这时带考老师突然出现，王成赶紧说明情况，等待老师和他们交涉。。。！结束了，高考就这样结束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王成在焦急地等待发榜.....这一天下午正百无聊赖的王成自己在家里转来转过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道想干什么。突然从窗外传来有喊自己的声音，从窗户望去是林丹...王成赶紧开门一进到屋里林丹就说，听老师讲考外语的时候你迟到了是吗?怎么搞的？自己怎么这么粗心大意，没等王成回答又说没关系这次不行可以再复习一年呀，你学习底子好会考上的，实在不行不也可以去当兵呀，你父亲不是老干部吗?你要当兵不是易如反掌吗?你怎么不说话?你突突地一句接着一句我也没机会说，林丹笑着说我这不是急嘛。那你说吧，王成嗯嗯的才缓缓的说到我不是不说，而是不知说什么好，心里乱的很。那就别说了走吧，咱们去公园，去公园干什么?哦..有几个同学正在那里玩呢，他们让我来喊你，走吧....走吧在林丹一再要求下两个人出了门骑上自行车向公园赶去....王成低着头骑着车跟在林丹后面一路无话，等到了公园找到他们，他们正在打羽毛球，班长快过来玩，马玉周喊到....王成一看有一班的也有自己班的，接过马玉周的球拍打了起来，玩了有一会，你们渴吗?我去买汽水，王成问，快去吧，是一班的学习委员张霞，看了她一眼，王成向卖汽水的地方走去，由于等着喝汽水大家都坐在草地上开始谈论起高考的事，刘东第一个问，考的怎么样你们?一班的张霞说，我考的不行，要是考中专我还有把握，刘东你呢?张霞问，我呀，更不行，外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从来就没有极格过，陪你们考而已，大家一阵轰笑，马玉周说到我还行吧，上个二流的大学不成问题，林丹也说，我也不怎么好，到时或考技校或接班，马红伟接着说，我也还行应该有学上，听老师讲咱们两个班有好几个考的都不错。大家正你一言我一句的时候，听见远处王成在喊，马玉周快跑去接，你们在说什么呢?王成问，林丹抢着说，老师不是反复讲高考对我们来说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吗?班长你怎么样?刘东问，林丹看了看他，撇了刘东一眼。我呀，要是考外语不迟到，什么，什么?你竟然迟到，刘东瞪着大眼问，除了林丹大家都很吃惊，空气好像突然凝固......怎么会这样呢?马玉周小声问，王成，接着说，现在我心里也没底，到时再说，管它呢。快喝汽水吧，大家这才纷纷抢着喝汽水，又天上地下的胡乱聊了会，马红伟说，天不早了咱们回家吧，大家互相打着招呼，有单独走的，也有三两一起的，王成推着车向回家的方向漫不经心的走着....这几天王成是食不感味，彻夜难眠，由于哥哥和姐姐都在外地在这座城市只有父亲，妹妹和自己，为了不让年迈的父亲替自己担心还的在家里装得没事一样，想想以后的事头都觉的大，考试迟到能怨父亲吗?不能.这怎么能怨父亲呢...王成..王成..怎么不理人呢?回头一看是林丹在喊自己，没有听见，大学的门还没进就看不起人了，不是，真的没听见，在想什么呢?什么也没想，骗人，没有，只是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不知怎么办好。你也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林丹和王成推着车默默的走了很远很远，王成几次想开口说话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样相对无语的走着。我该拐弯了，以后常联系，王成一愣，看看林丹，该拐弯了？好的，好的。好运，再见，..再见，看着林丹远去的背影王成轻摇了摇头......高考终于揭榜了王成以总分差50分的成级没有考上他心目中的大学。这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王成被父亲叫醒，迷迷糊糊的，快起来吃饭，看你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一个考试，起来，爸爸有话对你说...随便洗了一下王成坐在饭座边问了一句，妹妹呢？她上学还没有回来，已经给她留饭了。父亲说，今天你也喝点酒，你已经19岁了，也算是大人了，父亲自己喝了口酒接着说，我17岁从农村出来当兵，18岁入党枪林弹雨，风里来雨里去，打过数不清的仗，说着起身到他屋里拿出一个锦合，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个勋章，这一块是打淮海后发的二等勋章，这一块是打辽沈后发的一等，还有这一块是打平津后发的你看也是一等，还有这一块是在贵州剿匪时发的，对了贵阳就是爸爸这个师打下来的，说起来爸爸也算是大学生呢，当时在中原军政大学学习过只不过在后来的一次强行军当中把有关证书弄丢了，还有...父亲一说到他过去行军打仗的历史就眉飞凤舞的说个不停，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战火纷飞的年代，接着又拿出一张像片递到王成手里，王成一看，哎呀，，!原来父亲年轻时是那麽的英俊和潇洒，你看这一张，接过一看，大沿帽，两个肩章，肩章分别有四颗黄色五角星，爸这是什么衔，父亲又喝了口酒夹了口菜接着说，这是两扛四星，是大校，什么是大校，差一点点爸爸就是将军了，啊。。。王成很是吃惊。。。！父亲又喝了一口，而且是一大口，若有所思，想说什么又没有说，话题一转说，今天爸爸是想要告诉你人这一辈子.都是从失败中成长的，你现在的失败是不需要流血和牺牲，你现在的失败从严格意义上说你这就不是什么失败只能说是没有考好，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以后还会碰到这样那样的挫折，做什么事要大胆，不要后悔，你这一辈子可以没有钱，可以不成功，可以没有朋友也可以没有亲人，但是心中一定要有梦想，要有希望，永远不要犯法。你要永远记住爸爸的话:一直向前走，大胆，不后悔....我想当兵，王成突然插了一句，父亲端着酒杯看了看王成，又放下酒杯接着说，你想当兵只要我向我的老部下打个小招呼，就行。我看你还是不要当了，我们家除了你和妹妹都当过兵正因为你学习好想让你考大学才没叫你去当兵，你不如去学门技术，俗话说的好，家有万贯不如一技在身，我看修电视就不错，你去你大哥那里吧.....直到现在王成也没弄明白父亲当时为什么不让自己去当兵，其实在第二年的春季王成就偷偷的去报名参军了，只是后来没有走成，这是后话....这一夜王成彻底的失眠，也许是喝了酒的原故辗转难眠想了许多，许多....想着父亲满头白发消瘦且高大的身材，父亲是一本什么书呢?怎么就读不懂呢?王总，王总。。。王成睁开眼一看是张萌在喊自己，赶紧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放下坐好并整了整衣服说，你怎么来了？张萌今天穿一件无袖圆领小翠花连衣裙，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说，茶凉了我先给你添点热的，是这样的，外地客户打电话说要一些酒的图片和资料，这些东西都在电脑里，我就过来了，弄完后看见你办公室的门没关也没敲门就推门进来看你半躺在这里就喊你。王成嗯了一声说，这不是业务员的事吗？是哪里的客户？客户打电话了，那个张杰没接电话所以打到我这，张萌回答到。那这样你记好周一上班开早会时我专门说一下这个事，公司有规定客户和领导的电话24小时都必须接，你都替他干了他还干什么。给，王总，喝茶吧，张萌微弯下腰伸手把茶杯递给王成，王成坐直伸手接茶杯的同时刚好看见张萌的很饱满的胸和胸罩，一愣赶紧移开眼光接过茶杯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张萌脸微微泛红说，我穿成那样呀，怎么不好看吗？再说今天是周末就没穿工装。来公司之前在家洗衣服没有换就过来了，怎么样王总好看吗？张萌问，没等王成回答就又说，王总你紧张什么呀，我都不紧张，都是过来人。。。王成不好意思哼哼唧唧的，问你呢王总，好看吗？好看是好看，也很得体不过。。。好看就行了呗就别不过了张萌抢着说。王成喝着茶心想这哪里像生过孩子的女人。。。想什么呢？王总，嗯。。。没想什么。想就想了呗这有什么，对你们男人来说哪有不喜欢漂亮女人的，对吧。王成不置可否的看着张萌，突然问，你孩子多大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子？是女孩已经三岁半了。这时一阵动物世界的曲子响起，张萌一惊，王成赶紧走到老板台拿起手机接电话，喂。。。陈总吗，什么事？电话里传来对方的声音中午怎么安排？王成问，什么怎么安排？问你中午有什么安排，没什么事的话你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喝点酒，我在值班呢，值班中午不吃饭吗？王成抬手看看表才11点就说好吧，陈总那12点钟见，还是那个饭店你知道的，知道，知道说着把电话挂掉。扭头看看张萌，张萌这时坐在沙发上就问，怎么样，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一起去吧。好呀好呀能跟着领导出去吃饭莫大的荣幸，那你先去开车，我随后就下楼说着把车钥匙递给张萌。。。王成收拾了一下东西关好门坐电梯从19楼下来时看见张萌已把车开过来正等着自己，拉开车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说走吧，去哪里？张萌问，嗯，到新安路过客小店知道吗？大概位置知道，那走吧。。。王成随手打开车载收音机调到都市频道喇叭里就传出各位听众接下来为大家送上一首姜育恒的老歌跟往事干杯，经过了许多事你是不是觉得累。。。王成右手轻轻的把玩着佛珠不知不觉地也随着哼哼起来。突然听到张萌问，王总怎么很少见你开车呢？你看，公司的屈总，钱总上班下班都开车，你怎么不开呢？王成侧过头说，是不想开，很早以前出过车祸后就不常开了，并不是为了给公司省钱。原来是这样呀，张萌说。。。又一想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吧。又听见张萌在说，王总周一你会怎么样处理张杰这个事，那要看他的态度，如果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和问题的话扣点奖金就完了，如果他说这个理由那个理由的话那他只好辞职。有这么严重吗？张萌又问，现在的销售队伍不好带呀，不严一点怎么能行，公司让我主抓业务这一块要是业务上不去，队伍又不行，我怎么向另外两个股东交代。对了还有他部门的经理和他一起罚。。。这，这，到了到了，王成说着。张萌很顺利的把车停在饭店门口，碰，碰两声关车门声，王成和张萌一前一后的走进饭店，就看见陈总已经在大厅等候加快步伐来到陈总坐的位置说，陈总，我没来晚吧，这是我公司的张萌。没晚，正好。大家坐下后，王成说，陈总今天吃点什么？你看着办，人不多，够吃就行。菜点完后王成又对着张萌说，陈总是我们的老客户，在经营方面我向他学了很多东西，以后你也要多向陈总学习。张萌立即说，是，是，只要我们王总佩服的人一定不会错，那我就以茶代酒，来陈总我们干一杯，以后还请你多指教。陈总放下杯子说，这是你们王总谦虚，其实你最应该是跟你们王总学，如果你们王总没两下子我怎么可能成为你们的客户呢？王成接着陈总的话说，你我就别互相吹捧了，菜已上齐，来吧吃菜。。。在回公司的路上张萌说，还是陈总说的对，我还真是要向王总你好好学，王成接过话语说，每行每业都需要悟性，都需要努力刻苦和坚韧，你看那些营销大师哪个不是吃尽苦中苦的，然后成功推销一种商品，再总结写出来就是营销大师，你听说过把梳子卖到寺庙，和尚买梳子的故事吗？没有听过，可能吗？怎么不可能，现在的社会一切皆有可能。好像有这本书名字叫，叫。。。唉，老了，不行了，想不起来了。张萌噗嗤一笑说，王总你可真会说笑，你才50岁，离老还远呢，正当年。王成说，又忽悠老同志，哪里有忽悠，本来就是，像你这个年龄段正是各方面经验都很丰富，成熟的黄金年龄，还成熟只要不熟过就行呀，张萌又是哈哈的大笑。王成接着又说，做销售这一行只要做好了，在这个社会基本上哪个职位都能胜任，你看我从最基本的业务员干起所有销售的职位我都做过，最后做到外地的总经理，现在自己办公司不容易呀，张萌，唉了一声说，我怎么不早一点认识你呢王总，现在也不晚，一个人的发展个人努力很重要但有些时候平台更重要，有好的平台就可能少走弯路，可惜现在很多的人不珍惜，总是觉得自己的付出和得到的工资不成比例，可是想想自己到底又为公司付出了多少呢？不过有一点你放心，张萌，只要你做的好也包括公司的其他员工在经济上我决不少你们的。这一点找个时间开会时我还要专门说一下。谢谢王总这么看得起我，我会好好干的。在公司我谁都看得起。王总，我觉得我们这个公司很不错了，以前我也在其它公司待过，觉得没什么人情味，每天早上把员工组织起来大声喊什么，挣钱呀，努力呀再做着乱七八糟的动作跟打鸡血似的嗷嗷乱喊。。。听到这，王成哈哈大笑起来说，他们的老板一定听过陈安之的课，这些都是从保险公司培训时学的，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企业文化其实是在给员工洗脑，这种行为我从来就看不起，一个公司需要管理，需要文化但绝不是这样的，好像有这么一个公司，由于员工没有完成销售任务让员工在公司门口趴着走说是锻炼员工的意志，简直是瞎胡闹，这是不尊重人格，要是遇到我呀，我一定让公司的老板出来给我做个标准的示范。然后呢？张萌问，然后呀，我拍拍手工资都不要走人，在这样的公司里真是瞎耽误工夫。一个公司的好与坏，强与弱我以为就看这个公司有不有竞争力，有些貌似强大的大公司一遇到风险和金融危机就不堪一击，在市场经营中公司需要竞争对手，最典型的就是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正说着，王成的电话响了一接是公司打来的说是酒水办的来公司检查。。。王成对着张萌说，回公司。到了公司，高强就对王成说，王总他们来了三个人说是有人举报来检查我们酒的现在正在会议室等你，王成和张萌一起来到会议室，张萌就说，三位，这是我们王总，王成伸出手一一和他们握手说，这样，三位领导有什么事到我办公室谈吧。。。张萌给领导们倒茶。。。其中一人说，可以呀你们公司，王总。王成说，我们是小公司各方面还需要领导们的关怀和支持，有什么事说吧。是这样的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卖假酒所以就过来看看有没有这回事，王成拿出烟让了让对方不要，自己点了一支说，举报我们卖假酒，是哪一款酒？具体哪一种酒举报信没提，那这么多酒你们怎么查？你们有假酒的样品吗？没有，今天就是先过来询问一下。王成接着又说，我们这个公司虽然小但在公司规模，上交税不管是国税还是地方税在本市也都排在第三名，说我们卖假酒，我作为负责人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们这里没有假酒。对了，张萌你去把酒水办刚给我们颁发的诚信经营证书拿过来让领导们看看，这个不需要看，我知道，当时颁发证书时我就在现场。那这样，张萌你打个电话到楼底下那个饭店安排一下请领导们吃个便饭，顺便也把钱总和屈总叫过来。吃饭就不必了，我们也有规定。那怎么行呢？吃饭不重要喝酒重要，你们不喝我们的酒怎么知道真酒假酒呢？对吧，别推辞了，咱们先喝茶等会就去，就在楼下不远，张萌你去安排，好了，打个电话。张萌转身离开。。。